，声音又小又轻……

然莫雪听见，双唇颤抖，靠着她肩膀轻轻点头，就像曾经那般……无需言语亦能互通心意。

"我……也好疼……"

她说着，明明哽咽却努力字字清晰，"你也知疼……却是那么伤人……"

那人有些发愣，脑海中……北荒一幕幕眼前浮现……想来于儿……这般堕落……竟是自己一手助推么……

不敢相信却抵不过心如刀割

将怀中那人抱得更紧，仿佛此时贴得越近就能不那么心疼不那么愧疚。

现在看来你从未对过，相遇是错，接受是错，探星城是错，扮叶清是错，远离是错，此时……按耐不住又与她牵扯不断更是……错……

然于儿被抱得难以呼吸，却还是向她怀里更是近了近，双唇蹭着她脖颈缓缓向上，贴上她耳盼，呼吸温热，幽幽清香："若再是抛弃于儿……"她说着笑得自嘲双眼却仍是仰慕，声音倔qiáng，"会让你更疼……比于儿还要疼……"

说完察觉到莫雪颤抖不停，遂接着说语气沙哑："然……我堕落无耻，你却没有资格厌恶我嫌弃我……这一切都是因你。"

"……"已不知如何是好，从她认出叶清是莫雪时，这出戏就该停止，然莫雪也会紧张也会不安，所以我逃走了……自欺欺人的认为你有子昌陪着也能断了，然今天我所看见的……

紧咬下唇，却止不住落下的眼泪

我所看见的于儿……已无单纯…

她已堕风尘，生却如死，而我还要逃走么???

可我怕呀!……

怕她跟着自己，一生漂泊……朝不保夕……

"我，又不怕……"

那人四个字，却是让莫雪更加泣数行下，即便紧咬牙板竟也忍不住发出点点声音……双手将她后背衣服攥成一团，也无法按耐。

"你知道我怕什么?……"

"……"

"我怕没有来世，来世不能相见，所以今生今世，哪怕一天一刻，别离开我好么?……"

一字一句真真切切，语气温柔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却满是挽留之情，怕她会走，又怕她不依。

此时天已落雪，雪花飘洒至水面，黑鱼探头又自在悠悠……然人族士兵将依偎的两人围成一个很大的半圆，王自忿站在中央，手握剑柄，目如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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