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进步成这个样子。

楚云，究竟可怕到了什么地步？

“哇！”

钱晏张口吐出鲜血，神情狼狈的很，浑身已经伤痕累累。

他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几乎是强行靠在一处掀起的地皮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方志睁开双眼，淡漠的说道：“你，败了。”

“我……”

钱晏紧咬牙关，他很想说自己不服，但是在事实面前，一切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古武堂所有士子，全都闭上眼睛，嘴角抽搐。

在他们心中，似乎已经接受了失败。

连续九次冠军，本想要冲击十连冠，为此钱晏甚至去请求孙威大祭酒来修改赛制。

可是最后，却还是败了。

“以你擅长的风格，只是勤学苦练的话，能够胜过绝大部分修炼者，但这高深奥妙的技巧，是要看天赋的。”

“就凭你对武道那粗浅的理解，又怎么配跟老师比呢？”

“武道真谛，也分高低。”

方志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胜利者随口的一句话，哪怕没有嘲讽之意，对于失败者而言，也是无法接受的打击。

“噗！”

钱晏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满脸不甘的昏了过去。

方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很是潇洒的转身，走下擂台。

他的心底，对楚云充满了崇敬。

是楚云，让北堂诸多士子在三个月内脱胎换骨。

是楚云，让自己在武斗会中，能胜过钱晏。

是楚云，让自己重试武道信心。

是，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