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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么标志的娘们怎么让你遇见了？”程君翻眼皮看着胡振江，“要是让我先遇上，哪有你的份？弟妹，在鬼子那里做慰安妇的只有你一个吗？还有别的娘们吗？”

桂向云的脸更红了。胡振江哭笑不得。不过他倒是放了心，知道程君不会和他抢女人，就鼓励桂向云，“向云，你就把实话告诉程营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桂向云鼓起勇气告诉程君，有！被日本人抓到堡垒里的慰安妇一共有九个人，其中有三个是高丽人，四个是马来人，只有两个是中国人。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山东女孩，大名叫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小名叫做秀儿。

“秀儿？她长得好看吗？有你好看吗？”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程君大声宣布：“秀儿是我的！你们谁也别跟我抢！老钟、瞎子，你俩别跟我抢啊。”

钟长水、洪瞎子一起答应，“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跟你抢！你把秀儿救出来，他就是你的女人！”

“啧，还不行。这还得军长同意。那一年，老二把一个日本女人领进房里做老婆，军长知道以后很大发脾气，要不是有人帮着说清，他的脑袋都没了！”

当时那件事高飞虽然压下去了，但是钟长水和洪瞎子还是听说过。听程君提起当年的事情，俩人不由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