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太上皇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不是跑到广平王府来蹭饭,便去平阳王府看孩子们。
这本是很平常的事,被宣武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古怪。
宣武有些为难的样子,小心翼翼道:“皇爷爷说他在青溢宫看到我母妃了,你们不是说……说母妃下葬太子皇陵了吗?”
赵福媃一惊,没想到太上皇跑到青溢宫去了,此宫殿是皇宫最偏僻的地方,比冷宫还要冷清,从正殿坐马车出发,到达青溢宫得半个时辰。
当初他们和皇叔商议过后,才决定将谭华霜送到青溢宫去,本想着无人会知道。
宣武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得到答案,又见她一直在深思,忍不住又问道:“婶婶?我的问题很难回答?”
“……”赵福媃确实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道,“你母妃她‘死前’的遗愿,我们只能顺从。”
宣武有些怒了,冷声质问:“当初我想见她最后一面,你们为何不肯?还骗我说她下葬了!”
他一直遗憾没能相见一面,如今却发现是他们故意所为,怎能不叫他愤怒?
赵福媃劝道:“小武,你先别生气,听婶婶说……”
“说什么?!继续编造借口来哄骗我吗?我不是小孩子了!”
宣武发了一通怨气,随即又忍了下来,咬牙道:“罢了,你们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赵福媃无从说起,只好抚了抚他的手臂,叹道:“有些事情的发生,必定是有它的苦衷,小武,我们从未有过故意伤害你的行为。”
“算了,我不想提及了。”
宣武阻止了她的话,认真问道:“婶婶,皇爷爷说母妃的身体放在榻上久而不腐?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