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也好让顾催命鬼多说几句,所以才出了房门。
“听够我笑话了没。”
“而且你这孩子净瞎说,让你去就是有让你去的道理,还跟我杠上了。我看你就是让你妈和你姨母一家子给惯坏了。”
顾倾能等着他们去扛架就已经是很有耐心了,现在又要被顾催命鬼数落,当然是非常不乐意了。肯定没啥好语气。
必竟人家本来就不想去,可顾老爹又非让他去,那不就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吗?
“老头子,你又没惯我,你好意思跟我说吗?还有,你刚才说了个啥玩意儿,我没大听清楚。你说让我上那儿去,赶快说在啥地方呢?老子去接他娘去。”
顾珩瞅了一眼圆桌上纸上写的地址,然后对着手机念了出来。“星园国际大厦三楼第十八个包间。别在路上瞎磨蹭,快去快回。”
然后紧跟着的就是一串串,嘟,嘟,嘟……的电话挂断音。
其实顾珩瞎唠叨就是关心自家儿子,也是真的不放心自己家的傻儿子。成天被泡在蜜罐子里,跟个姑娘家似的。啥也不会干,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他这二十几年,也是为了顾倾操碎了心。
成天日思夜想就是看顾倾哪时候能独当一面,把自己的老底子给守住。他年轻时与封兮寒他爸携手共进,将渊城,荣城和海城死死的那握在手中。生怕一个不留神,跌入万丈深渊,一爬不起。
但看来终是守不住了,现在这年轻的一辈人,只会贪图享乐。守着自己老爹老娘留下来的那一点儿积蓄,然后到处祸害,到处挥霍。
这就跟自己的傻儿子一样,说让破个案,只会盯着案件告报看。然后就啥也不会,啥端倪也看不出来。就差把尸体解剖了,看能让凶手自己出来承认罪名不。但人家凶手又不是傻子,又不能干坐着等你叫什么顾倾,王倾的去捉他。人家肯定还是会有一些自我保护措施的。
可奈何自家的傻儿子就只会拿个手术刀,其余的是一概不会。
果然——
就连顾珩也觉得。
笨蛋不是一天养成的,是通过日积月累的。
顾倾那就是从小蠢到大的,小时间被封兮寒欺负,长大后还被封兮寒欺负。
“喂,顾倾,怎么样了。”
顾倾顶着一幅爱答不理的死样子,耷拉着眼皮对着封兮寒说,“走吧!去陪我一起接凤凰营派下来的人,老爹让我去接一下那个从凤凰营来的不识路的瓜球。”
“行,让苍狼送我们去。”封兮寒讪讪道,“我先去看看容皓轩,把他安排稳当了,我们就去。”
一听这句,顾倾直接“噗嗤”了一声,调侃着封兮寒,说什么封兮寒对容皓轩上心了,说封兮寒喜欢上容皓轩了。
最后说的封兮寒直接又坐回了沙发上,不打算陪顾倾去。
无奈顾倾就是不敢得罪他,只好像小时候哄他一样,压底着声音说着,“哎,兮寒,别生气了吗?你要干什么去。”
“撸炮。”
“哎……”
“我们一个比一个糙,人家都是:怀瑾握瑜,君子如珩。我们就是三教九流,各有风骚。”
封兮寒哼了一声,“怀瑾握瑜,君子如珩;三教九流,各有风骚;挑灯夜游,日夜笙歌。——这才配的上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吹,再吹,亏的我这儿是我办公室,要不然黄土都吹起来了。”顾倾十分不悦的说着,“哦,对了,你不去撸炮了吗?要是不去了我们就赶快走。”
最后的最后,封兮寒并没有去找容皓轩,而是同着顾倾一起去了星园国际大厦。两人到了顾父指定的三楼第十八个包间,连想都不想,就直接夺门而入了。
房间里的人背对着他们坐着,身袭一身墨绿色的军装。身姿挺拔,颇有一种大将的风彩。
那军人闻声,并没有要起身或转头的架势,而是微微启唇出了声,“兮寒呀!如今怎么这么大的脾气,哥哥在这,你都没看见吗?”
“你,封成安,你还不配做我哥。还在我面前装逼,不自量力。我还以为姨夫说的是谁呢?这么大架子,原来是你呀!死撑着个面子有必要吗?”
封成安不语,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从矮几上拿起了一根手杖,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杵在了地上。
手杖的顶端镶嵌了一个巨大的钻石,如拇指般大小。旁边还有数颗小钻石围绕,形成一个晶莹剔透的圆圈,闪闪发光,耀眼夺目。棍体上连刻着花纹。他撑着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