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不解地看着贝利亚有些失礼的动作。

“这小子记性不好又总爱犯浑，殿下不要见怪。”贝利亚笑得人畜无害。

路西菲尔这才半信半疑地走开了。

“喂，你到底想干嘛？”阿撒兹勒把臭手从自己嘴上拿开。

“今天殿下同意当沙包了。”

“他不是上一次才当的沙包吗？这一次轮到我了。”阿撒兹勒不解地看着贝利亚，不知对方意欲何为。

“我知道，我故意的。”贝利亚说道。

“啊？”阿撒兹勒眉头倒竖，“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没发现殿下根本就没意识到今天是你沙包吗？”看到阿撒兹勒恍然的神情，贝利亚再接再厉，“我想求证一件事，今天就只能拜托你了。”

“这真是少见，你说你要拜托我什么？”

“尽全力地揍他就行。”

“……他？殿下？”阿撒兹勒觉得贝利亚的脑子不对劲，“你到底想干嘛？不会要坑我吧？”

“我坑你做什么？”贝利亚一脸无辜地看着阿撒兹勒，“难道你没发现殿下根本没意识到不对劲吗？”

“啊……”阿撒兹勒呆愣了片刻，好像确实有这回事，“他不记得了吗？”

“他不记得的事可太多了。”贝利亚言语含糊。

“……？？”阿撒兹勒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哑谜，也没多说什么，就直接跳到演武场的中央。

路西菲尔已经在演武场等着对手的到来。阿撒兹勒妖艳的面容还是一副拽得上天的神情，这让路西菲尔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你要用剑？”阿撒兹勒看了一眼对方腰间挂着的长剑，似乎明白贝利亚的意思了。

“是的，怎么？”路西菲尔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

“随你吧，本来就是训练赛，你爱怎么整就怎么整。”阿撒兹勒无所谓地说道：“流程什么的也别整了，反正你也不稀罕来这套……放马过来吧。”

武斗猝不及防地开始，手甲与剑刃碰撞的声音长鸣不绝。

“？！”第一次交手，强烈的震动就从剑身传递到手上，路西菲尔执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这使得他不得不后退两步。

“……”阿撒兹勒看着对手的表现，眉头紧蹙，要说忘了一两件事没什么毛病，这连武艺都下滑了不知几个档位，这问题可就大了吧？

不过这些情绪都是短暂的瞬间，双方又重新进入战斗。路西菲尔没想到对方只是徒手却比拿了剑更加难缠，对方的速度、力量和身法上也达到了相当的境界，稍不留神就会被出其不意的拳头击中。

场面上，路西菲尔甚至隐有被压制的意思。

坐在看台上的众天使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好奇怪，殿下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沙利叶明显看出路西菲尔后继无力的状态，心中难免担忧。

“我觉得今天的殿下很不像殿下……”拉斐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路西菲尔看，“殿下再怎么当沙包，也不会这么被动。”

“果然是在地狱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了吗？”加百列闻言颇为紧张。

“我也不知道。”拉斐尔没有法眼，看不出更深层的东西。顺便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认真观赛的贝利亚，有些意外：“大叔？你怎么来了？”

“说到奇怪，我也有一些发现。”贝利亚没有回答拉斐尔的疑问，自顾自地说到：“今天的殿下特别像一个天使，而不是一只怪兽。”

“所以今天本来是阿撒兹勒当沙包的，你才特意……”沙利叶瞬间明白了什么。

“哎呀，你听到了吗？”贝利亚笑了一声，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其实换谁当沙包对于殿下来说都一样，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殿下的真本事。”

“……这位？”拉斐尔听出了贝利亚的措词，恍然大悟：“难道殿下不是原来的殿下了？”

“我觉得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殿下在地狱一定遇到了什么，才会出现现在的境况。”贝利亚说道。

“？！”贝利亚的话让在座的几位不寒而栗。

贝利亚突然察觉到什么，目光移到角落的某处，就看见一个银色的天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他没有注意到贝利亚的观察，只是紧张地关注着台上的动态。

（雅威……他究竟是谁？）贝利亚不知道雅威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但他本能觉得雅威必定不是一个刚被创造出来的炽天使那么简单。

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