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苏皓，原来你跟你妹妹关系这么好？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苏皓耳根隐隐泛红，“让您见笑了。”

不远处，黎王见连寄瑶望着别处出神，不满道：“连寄瑶！”

“你到底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连寄瑶姣好的眉眼垂落下来，此时她还是冷漠的，却跟之前又不太一样，更像是冰冷却脆弱的薄冰。

清亮明澈的眼底似乎能看见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泪意。

“我以前，是将王爷放在心里的。”她一字一顿，“现在，连眼里都不敢放了。”

黎王一时哑然，想到过去他是怎么对待连季瑶的，心中难得生出些许愧疚之意。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住了。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三人，又是一个全然不同的氛围。

“朕还以为，黎王叔带苏小姐进宫是请求赐婚的。”小皇帝开玩笑似的说，“真是可惜了，朕还为难了许久。”

“那臣女对黎王无意地话，是不是也算为皇上您分忧了呢？”

小皇帝一怔，朗声大笑，只笑了几声，就突然咳嗽起来，俊秀精致的面容血色尽失，略显苍白的脸色将他的脸颊衬得越发清瘦了。

“皇上？”仿佛透明人一般跟着他身后的大太监李茂小心翼翼地上前，弯腰恭敬地说，“到时辰，您该服药了。”

小皇帝没一会儿缓了过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成天喝来喝去都是一样的药，也没见朕有所好转，不喝也罢。”

李茂陪着笑脸，“也并不是全无用处，您今年春冬换季时，便是龙体康泰，未曾染病。”

小皇帝拧紧眉头，“算了，朕也没说不喝，等再过半个时辰再说。”

闻言，李茂不敢再劝，只是小皇帝也没了兴致，挥手让人互送苏茶几人离宫，“李茂，跟朕先去御花园走走，朕上回养的一池子锦鲤，如今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苏茶俯身行礼，望着皇帝离去的背景，眉心微蹙，许久没有回神。

在原定的剧情中，小皇帝也是连季瑶的裙下臣，为了她，处处和黎王作对，两人的战火从私底下蔓延至朝堂上，若不是因为后来连季瑶失踪，黎王放下权势野心到处找她，谁输谁赢恐怕还没个准数。

最终自然是一个赢了江山，一个赢了美人……唔，严格来说，是七分之一个美人。

毕竟皇帝的位置还是要有人来坐的，黎王为了连季瑶死活不肯当皇帝，甚至于为了除去情敌，在带连季瑶私奔之前，还一股脑地把手上的政事都扔给了小皇帝。

等他反应过来要去追的时候，他们两人早就天涯海角跑没影了。

既然都不想做皇帝，那……

想到这儿，苏茶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苏皓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温柔一笑，一时间，仿佛连空气都变的轻缓明媚起来。

苏茶：“……”

算了，她这个哥哥一看就不是当皇帝的料，温柔斯文俊美无双，还是安心做他的美男子吧。

另一边，黎王和连季瑶拉拉扯扯还没聊完，苏皓迟疑了一会儿，见苏茶抬起纤柔素白的小手，放在额头上，抵挡临近午后逐渐刺眼起来的阳光，心中顿时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皎皎太阳晃眼，我们先回家吧。”

苏茶：“你不等黎王了么？”

苏皓摇了摇头，“王爷跟连小姐，大约还有话要说吧。”

“他们是未婚夫妻，一家人的事，我们不好掺和。”

虽然妹妹坚持表态已经不爱慕黎王了，但苏皓总还要时不时暗戳戳警示她一下。

苏茶扑哧乐出了声，“好啊。”

在回去的路上，她好奇地问起，“哥哥，你经常跟在黎王身边，那肯定也是能碰见连小姐的了？”

苏皓：“……还好吧。”

她笑盈盈地又问，“那你觉得，连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苏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苏茶抿了抿唇，“其实我能看出来，连小姐仿佛是真对黎王死心了。”

“为什么？”苏皓仔细回想了一下连季瑶刚刚的脸色状态……唔，他似乎没仔细看她，这会儿已经想不起来了。

苏茶凑近他身边，小声道，“因为眼神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