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朝廷征召急切,段简也不放心家人远离身边,这也是他为什么征调这几搜大船的原因。
儿子熟睡了,段简也松了一口气,坐在旁边用小鼎将水煮沸,然后倒入装满茶叶的茶具中,一阵变换,几杯色泽诱人,淡香扑鼻的茶水就出现在桌子上了。
“滋溜”
“呼...”
“哈.....”
“爽.....”
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闭着眼睛回味了一番后,段简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茶是好茶,郑重的西湖龙井,这是段简在茶叶采摘的时候,专门让人采摘而来的鲜茶,亲自轰炒而成的,按照现在这种茶叶的价格,仅仅是刚才他浸泡的这些,就不下十贯之数。
看着颇为惬意的段简,抱着孩子的王婉君和苏秀儿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这段时间,段简公务繁忙,连着几个月都是领兵外出,就连儿子出生的时候都没有在身边,苏秀儿还好些,许多时候还能够跟着段简上阵,可王婉君就不行了,如此一来,王婉君虽然没有因此而责怪段简,心中却也有些伤神,甚至生出了一种“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感觉。
所以,对于这种难得的温馨之景,极为感慨。
对于王婉君的心思,段简也有些猜测,只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他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唯有走到终点,否则的话,等待他和王婉君甚至于王家所有人的都将是一个极为残酷的下场,而那正是段简极力想要避免的事情。
正月十三,洛阳渡口
作为大运河的上最重要的渡口,也是连接南北的关键之处,特别是唐高宗死后,武则天将洛阳改名神都,眼看着就要用洛阳替代长安作为大唐的都城后,这里更是变得繁华起来。
幸好,现在处于年节时候,这里不像往日那般嘈杂,拥挤。
“到了,到了,阿郎,到洛阳了。”
站在船头,王婉君拉着段简的胳膊,忍不住跳跃着欢笑道,眼看就要见到阔别许久不见的亲人后,即使以王婉君的稳重,也忍不住抛弃了本性,变得活跃起来。
“好,到了好呀,这两年你跟着某在江南吃进了苦头,这次到了神都,可要好好的歇歇,再说了,这小子都已经三个多月了,却还是没有名字,就等着岳父大人起名了。”
小心翼翼的抱着襁褓中儿子的段简,也笑着说道,这段时间在船上段简出了休闲之外,最大的成绩就是和儿子混了个脸熟,最起码在抱他的时候,不会出现大哭不止的情况了,仅仅这个原因,就让段简仿佛打了一个打胜仗一样,每日兴奋的不得了。
“贤侄,侄女,终于把你们给等来了,真是不容易呀!”
段简等人刚刚登上渡口,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
“啊,十三叔,您,您怎么来了。”
听到声音,在抬头一看,无论是段简还是王婉君,都是一阵惊喜和意外,就看到王家十三郎,王炳忠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哼,你们还敢说,为了迎接你们,这些天可讲十三叔给累的够呛,连大年都没有过好,每日一大早就到这渡口等你们,直到晚上快要关闭城门了,才能够回去,如果等会不好好的陪某喝两杯,你可不要想好过。”王炳忠装作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十三叔发话,谁敢违抗,今晚一定和您喝个不醉不归。”对于王炳忠无论是段简还是王婉君都极为亲近,因此,谈笑间也多了几分激动。
“那就好,那就好,哎,这就我那小侄孙吧,快,快让我这个叔祖看看,你看这小子,眉清目秀的,身子骨也壮硕,将来肯定是一个好小子。”看着段简怀中抱着的孩童,王炳忠顿时将段简等人全部抛下了,激动的看个不停。
亲人见面,好一番热闹之后,王炳忠才带着段简等人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至于大船上的其他东西,都有专人负责,这就是大家族,也是让世人极为羡慕的豪门底蕴。
王婉君和苏秀儿上了一辆马车,而段简和王炳忠却带着段简上了另外一辆车,经过这么多年为官处事的经历后,段简已经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他之地,王炳坤让王炳忠亲自来接他们,除了显得庄重外,肯定有其他事情要说。
“这些年你独身在外,可是辛苦了,你不仅没有拖累王家,反倒帮助我们王家许多,王家有现在这种境况,都要多谢你了。”上了马车后,王炳忠一脸郑重的向段简说道。
“十三叔客气了,小侄从小生长在王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