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您以前受到的伤害,我很抱歉……”
“谈话结束吧。”顾今今提起以前的事,依旧觉得浑身无力,“晚饭也结束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玛丽医生的表情却变得愈加冷漠,“对不起,主人,你只能待在这里。”
“你觉得郑伟庭会允许你们这样?”顾今今站了起来,将餐布扯了下来扔到餐桌上。
“他会的。”玛丽医生也站了起来,依旧冷漠的说道,“很快我们会解开他身上的催眠术,他不会这样迷恋您了。”
她这样一说,顾今今免不了还是有点担心的。
但她更多抱怨的是自己怎么遇见了一个疯婆子一样的人,转身刚想走,却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玛丽医生的脸在眼前模糊了一阵,“你……你竟然……”
在酒中下药……
还是在牛排中?
顾今今不得而知,就沉沉晕了过去。
玛丽医生抱住了她,总统走了出来,拿着嘴里的烟斗吐出了一个个烟圈,“医生,你什么都说出来,不担心泄露太多吗?”
“有谁会信?”马莉淡然一笑,“连顾今今自己都不信,说出去了,大家也只会当她是个疯子吧。”
但是很抱歉,这些话已经被潜伏在总统府外布置了监听网络的洛妮茵和郑伟庭全部以电波形式监听了。
回到情报室,树德有条不紊的全部解密了这段对话。
郑伟庭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他的重点只有一个。
他们嘴里所说的,顾今今所受的苦。
她受苦的时候,自己在哪里。
他甚至连她什么时候受的苦都不知道。
使尽浑身解数也查不到,但这次郑伟庭知道了一个突破口。
顾家。
曾经他以为,证据就可以代表一切,现在他才知道,证据可以假到这个份上。
从一开始都是假的。
但郑伟庭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顾今今。
不管怎么说,总统府公然无理由扣押司令夫人,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只是洛妮茵两分钟就找出了一个理由,比如说司令夫
人跟总统女儿雪姚情如闺蜜所以在总统府小住。
所有人都知道总统有个爱女雪姚,但只有少数人知道雪姚已经定居在了法国。
但要破解这个理由很简单。
经过了一晚上的辗转难眠,郑伟庭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这一个办法。
虽然并不是他的风格。
郑伟庭召开了紧急的记者招待会。
在众多媒体记者面前,宣告与顾今今的婚礼提前在军事演习的当天举行。
“以表示对我国新生军事力量勃勃生机的期待。”
直播在早晨新闻的速报。
看着新闻上,郑伟庭气场严肃得犹如在宣战的表情,总统笑了笑,“哎呀,不愧是我国的司令。”
其实总统想过郑伟庭任意用万万种方法来强行带回顾今今。
但唯独利用媒体这个方法,总统有点始料不及。
因为郑伟庭个性一向极其低调,几乎没有接受过媒体的采访,更不用说召开记者招待会这种事了。
再加上关于军事方面的新闻,他向来是反对媒体的介入。
“看来这女人真的让他改变了不少嘛。”总统看着另一边监视器屏幕里,老老实实坐在一套古典的沙发上的顾今今。
并非顾今今想老实,而是这里是一处极其隐秘的地下室。
他们甚至很大胆的全程让顾今今看着走了进来,让她自由活动,但顾今今发现自己打开门就忘记了怎么走出去。
而且漆黑得犹如浓墨汁的门外实在超出了她挑战的界限。
但她知道,郑伟庭总会有办法救她出去。
除非他身上的催眠术被解除了?
想到这一点,顾今今吓得一股寒气从脚尖一直窜到发梢。
如果郑伟庭身上的催眠术被解除了,她是不是要一辈子都要呆在这深不见底的地下室?
他对自己的爱,真的只是因为被催眠了?
而一旁的玛丽医生却有恃无恐的在泡着咖啡。“无妨,反正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烦请总统大人您随意设一些象征性的障碍,让这件事看起来稍微没那么顺利就好。”
总统咬着嘴里的烟斗,露出一个难以
察觉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