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走,大厅中一下子又恢复了诡异的死寂。
在这种让人压抑的安静之中,无论是佣人还是手下都低着头静静的站着,真有事要做的也战战兢兢生怕闹出一点动静。
宁季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遭的压抑一样,他转身走到了宁老爷子身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平静的脸庞。
在刚才那一出闹剧里面,有人疯狂,有人痛斥,有人抓心捞肺的想要听到更多的八卦。唯独宁老爷子,就这么平静的躺在这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看着宁季维的样子,宁富邦想了想走到他身边,“季维……”
“父亲。”
宁季维看着他,平静的道:“先不用说了,一切,都等奶奶葬礼办妥之后再说吧。”
说完,宁季维对他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看着宁季维的背影,宁富邦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有愧有歉。
付作安却是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多想,你看孩子不是很好吗?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能接受一切也能承担一切的男人,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宁季维出了殡仪馆,坐进车里,将头沉沉的靠在后座上,冷声吩咐司机:“开车。”
“是。”
付作安和宁富邦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宁富邦满脸悲哀:“当初我答应过付湘,要永远替她守住这个秘密的,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付作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妹妹不会怪你的,就让所有的真相,都在这里止步吧。”
宁富邦点头,转而看着付作安拜托道:“付老,季维这孩子最听你的话,还要拜托你找时间和他谈谈,希望所有的一切,真的可以到此为止。”
——
付作安家。
因为覃恬突然到访,简海溪也没能和林小豆一起去超市,只能留下来招待覃恬。
覃恬走进来,看着一屋子的人,笑着歪头道:“看来你们都知道了啊,我还以为自己能给你们带来第一手的消息呢。”
简翊冷哼一声,他对覃恬的第一印象就不好,这时候听着她的话,冷冰冰道:“你都找到这里来了,还能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还第一手消息,骗谁呢?”
“小家伙。”
覃恬看着简翊,笑着弯腰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道:“不要这么仇视我嘛,我这一次,可是帮了你妈咪的大忙哦~”
“帮我?”
简海溪皱眉看她,疑惑问:“你帮我什么了?”
覃恬道:“这不明摆着吗?可是我帮处理掉了宁老太太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敌人的,要知道她在宁家可是一言九鼎,有她在,你是一辈子都嫁不进去宁家的。”
她的话让简海溪脸色骤变,上前一步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覃恬的那个电话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
覃恬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道:“忙活了一宿,你们不累吗?我可是累坏了。”
说着,自然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瞄了眼旁边没有关闭的电脑页面,转而对简翊笑道:“小弟弟,看来咱们还有相同的爱好呢,都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和小秘密,而且我可是个高手哦~”
“我不是窥探。”简翊冷眸道:“我是经过别人允许的正经调查。”
覃恬耸了耸肩,对他的话呵呵一笑不予置评。
简海溪还处在刚才的震惊里面,看着覃恬皱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覃恬像是真的渴了,喝了好几口水才放下杯子,笑嘻嘻的扫了眼众人道:“也没什么,就是知道你们现在知道的东西嘛,至于做的……”
顿了下,覃恬对简海溪笑道:“也是小事情,我只不过是给宁老太太打了个电话过去,跟她哭诉了一番,毕竟我可是被宁季维这个渣男给‘抛弃’的,当然得让她知道啦。”
“你……”简海溪无语,她之前只以为覃恬打了个电话说退婚的事,却没想到一切的因由,竟是因为她的那通不实电话。
“哦对了。”
覃恬指了下简海溪,笑道:“放心,我可没忘了你,哭诉完以后,我还在电话里好好的渲染了一下宁季维对‘草根’出身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的你是如何的情深似海,非你不娶到不惜和整个宁家作对的坚定意志。”
简海溪沉了脸盯着覃恬,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她还听不出来覃恬是故意气宁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