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右感觉那女人的身体紧贴过来，化妆品的香味刺激着他的鼻子。

女人说，她叫宋绵绵。

此后的场景，便是“林右”一次次地经过古玩店门前。这日，他在门外停下脚步站住，往店里面看，却见不到应该坐在店内的宋绵绵。林右感觉自己似乎不想就这样离去，双脚很自然地踏入店内。

墙上挂有挂轴，有色彩鲜艳的玻璃器具、花瓶，也有一些茶具。

忽然，有声音传了出来：“你来了！”林右回头，见宋绵绵自内屋走出。

“这件东西真不错。”为掩饰尴尬，林右望着角落的石盘说。

“好像是朝鲜的东西。”宋绵绵回答。然后，她很兴奋地说：“要到里面喝杯茶吗？”

林右此时在鬼婴的记忆里，知道这女人是死了丈夫的，家里还有公爹。于是问：“可是，你公公呢？”

“他在二楼休息。”说着，宋绵绵转身入内，走向厨房。

而林右坐在通往里面的木板地上。

不久，宋绵绵端来两杯茶。在古董的环绕中，宋绵绵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女人性感。

“你负责买卖吗？”林右以为她懂古董。

古董这种行业必须有相当素养，尤其对于美的感受力尤其的重要。

宋绵绵轻轻摇头：“我只是看店而已，因为客人几乎都是同行。”

“你先生去世了？”林右改变了话题。等到话一出口，他才发觉不妥，却已经来不及了。

宋绵绵轻轻颔首。

确定她是自由之身后，林右感觉心中产生了一丝希望。但，对去世的丈夫并无眷念的态度，也让他觉得宋绵绵过于冷淡。看来，传闻里她的丈夫死在别的女人家里，是真的吧！

林右正想提起此事时，突然听到轻微铃响。

“公公在叫我了，请你等一下。”宋绵绵说着，站起身来。

林右见到她白皙的纤足，于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此时，爬上楼梯的脚步声消失了。

林右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像着宋绵绵那缠绵病塌的公公，到底是什么病呢？也想起别人所说的，宋绵绵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财产。

楼梯响起一阵声响，她回来了。

“抱歉。”宋绵绵坐下。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林右望着她的脸。

宋绵绵微笑着颔首。

“听说你丈夫是死在别的女人家中？”

宋绵绵低头不语，但又忽然抬起脸来：“不要再提这种事了。”

“不，你能告诉我吗？”或许是林右问话的语气过度认真，让宋绵绵有些惊讶。

“我只是听说有男人会背叛你这样的——完美的女人，我感到无法置信。”林右慌忙解释。

宋绵绵脸上浮现出落寞的表情：“我们结婚之前，他就已经和那女人交往了。”

“是什么样的女人？”

“夜总会舞女。”

遭丈夫背弃的事，让林右更同情宋绵绵。他感到胸口阵阵难受。

“我该走了……”说着，林右站起身。

宋绵绵没有挽留，只是送他至店外。

“下次，能请你一起吃饭吗？”林右问。

宋绵绵微笑，点了点头。

之后，又是重复的场景。林右像往常一样走在古玩店前的小路。之前他就算知道宋绵绵的目的是对方的财产，才会照顾卧病的公公，但是对她仍然没有产生不好的印象。

他望向古玩店内，没见到宋绵绵，却又舍不得离去，呆呆站立于店门前。就在这时，忽然，里面走出一道人影，是个中年女人。她背后跟着宋绵绵。

宋绵绵一认出是林右，脸上顿时笑了起来。然后，林右突然听到女人大声咳嗽。瞬间，林右感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妇人看看他，又看看宋绵绵。宋绵绵羞怯似地垂下头。中年妇人把视线移回宋绵绵脸上后，说：“宋绵绵，可别忘了按时让病人服药。”说完，她自顾自地离开了。

等妇人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林右问宋绵绵：“刚刚那人是谁？”

宋绵绵似有点踌躇，许久才说：“公公从前曾照顾过的朋友，名叫关

慧。”

“照顾？”感觉上，林右觉得似乎是指情妇之意。

“听说古董商若不会玩女人就不会成功，因为，从女性之美可锻练对美的感觉。我公公年轻时相当风流的，这是关慧常说的呢！”宋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