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孟小蝶好像听到了什么重要信息，追问道，“什么样子的老头儿，他跟你说过什么，对你做过什么。”

“我，他跟我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还硬是趴在我背上不下来，敲了我的脑袋，还和林月晴碰上了。说起来，还是他把我给送回来的。”

孟小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好像隐藏着什么事儿，沉默了一会儿，她抬眼看向我，“李正风，那个老头，可能是......”

“是什么？”我看她忽然又陷入沉默，追问说。

但是孟小蝶好像不是很愿意说话了，她眼中含着些许黯淡，让我对她有这样的反应更加好奇了，我追问道：“他是什么人，你倒是说啊，别说一半。”我的性子也越来越暴躁了，没有多少耐性，催促道。

“好了，我们不要再理会那个老头儿了，你不是说要查明真相的吗，我们应该好好看看应该从哪儿查起，还有，你们家的水泥棺材......对了，你之前车祸昏迷了一段时间，那么之前发生过什么，你怎么会跑那么远？”孟小雨的思维很跳跃，一会儿又回到了我怎么出的车祸问题上。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思路陷入回忆中。

“我碰上那个面具男人了，一定是他把我给害的，我当时明明在村头，他拉着我跟我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话，让我云里雾里的，我都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后来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又昏倒了，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又是在107路公车上，碰到了三十年前107路公车上的那些乘客，之后那些玩意儿暴走了，我就被围攻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又在市区公车上，后来车子发生车祸，我不就陷入自己的幻境中，就是被那个老头儿送回来的，醒来的时候不就是已经在医院。”

听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孟小蝶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但是看她并没有面露疑惑，我想还是歇口气，说这么多我又渴又饿。

孟小蝶跟着我进入客厅，好像还有什么事儿要问我，但是我肚子饿得厉害，不想理会她，敷衍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现在就是要先满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一会儿你再问我其他的，要不然我都没有力气回答。血糖供给不足。”

“李正风，你还没有说清楚，那个骨架的事儿，也是你昏迷之后见到的么？”

“哎呀，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让我好好想一想好不好，我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什么都理不明白。姑奶奶你放过我，让我先吃饱饭。”我有些慌乱，心跳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还想吃饱饭，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一样从昨晚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孟小蝶也不是个脾气好的女人，她说爆发就爆发，拎着我的衣领，比男人还要凶狠地紧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你干嘛不吃饭，关我什么事儿，反正我现在饿了，就是要吃饱饭喝足，不正好么，你没吃，我们一起吃过东西再继续聊正事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懂不懂？”我并不害怕孟小蝶一个不爽拿枪崩了我，但是我心慌慌，堵得厉害。

孟小蝶看着我，可能是没有想到我越来越胆大，毕竟一开始我根本不敢大声和她说话，谁让她跟个母夜叉似的，更不要说她手里有枪，哪个男人敢惹她。

“正风，你俩玩啥呢，饿了吧，我一会儿就弄好饭菜了。”我妈忽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孟小蝶对我“施暴”，不置与否，完全就当作没看到，我心中呐喊——妈妈哟，我可是您亲儿子，您看着我被女人“修理”还不帮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妈倒是看得开，毕竟自己房间的墙上一直藏着蛇，这事儿要搁在我身上，我铁定受不了，谁知道那些蛇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我妈昨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孟小蝶松开了我，好像在我妈面前已经给足了我面子似的。

“李正风，我告诉你，要是那个男人再出现，他说什么都不要相信，不要看他的眼睛，否则昨晚上的经历都是轻的，很多人，连命都没了。你在他手中两次都能好好活着醒来，说明你的确是不同的，你的体质异于常人，这一点，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当然，如果你不听话，要跟别人联手背叛我，我一定会一枪解决了你。”孟小蝶的话语霸道且坚决，一点儿也不温柔，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个护士小姐姐，那才是女人啊。

也不知怎的，我忽然就问了出来：“那个，早上病房里那个护士，你有她联系方式不？”

孟小蝶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我，冷哼一声，说：“你还想连累别人么，人家姑娘好好的，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