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惨叫声都堵在喉咙里没有出来,这一击的强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血不可抑制的喷出。
危机还没有过去,戴着天狗面具的那人糅身而上,一次次的膝撞狠狠的打在我的面部、胸口,等上三路的部位。最后飞起一脚,将我远远的踹开。早在这之前,我就没有什么意识了,真是可恶,假如没有八神庵的那一战,或者可以使用十成功力的话,我不一定会败,当然赢的希望也不大。
“切!我还以为藤堂流出了什么好货色,还是远远及不上獠啊!只有我极限流才能代表称霸世界!”那人摘下天狗面具仍在地上,转身离去。
所谓死亡线上的挣扎就是这个程度了吧,我的意识一直模模糊糊的回忆着有史以来的一切,初次见到小舞的无奈,慢慢相处后的爱慕,见到千鹤时的那种顶礼膜拜的冲动,还有距离越来越远的一种寂寞,king的坚强与温柔,师傅的玩世不恭,雅典娜对joy的崇拜,椎拳崇的吃醋,还有八神庵所谓的宿命
我感觉处在每一个记忆里,身体不断的下沉,似乎就这么永远的沉下去,再也无法醒过来不可以!怎么能就这样下去,我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我要醒来!给我醒来!什么东西在咆哮着,然后一阵强烈的光将这些记忆碎片全部冲碎,我猛然睁眼,只见到太阳正在冉冉升起,温暖的阳光慢慢的覆盖着我。
浑身流着分不清是血还是汗的混合物,我打量着四周,还是在藤堂流宿舍的墙外,天狗面具就在我不远的地方静静的躺着,昨晚遇见的到底是人还是怪物啊?如果真有如此强悍的人存在,恐怕我又要重新估量一下世界顶端的程度了。
我拿起天狗面具放在怀里,考虑到晚上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决定还是先回宿舍洗洗清醒一下头脑,再美美的睡一觉,于是我走向宿舍。
“无人居住,闲人免进”看见我宿舍的门口挂着这样一块牌子,我才想到自从昨天分到宿舍后,我还一直没有进来过呢,这块牌子也一直没有摘。我拿掉牌子,仍到一边,开开门锁,悠然的走了进去,这里还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自己的空间啊,往常都是寄人离下,不免有些隔阂啊。
宿舍是标准的一室一卫,尽管空间不大,还是蛮舒服的,那张单人床上放了厚厚的几床被子,工作人员真是不认真,那被褥放的很杂乱,中间高高鼓起一块,免不了自己等会还要收拾一番了。
我舒服的洗了个澡,将脏乱的衣服一仍,披着浴袍我正想去睡觉,忽然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我居然浑身一点伤痕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我凑过去,东捏捏,西弄弄,我记得昨天这里应该肿起来了啊,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好了?
这会我又没什么睡意了,拿起昨天的天狗面具仔细查看着,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面具,我不自禁的戴起来,朝着镜子看着,想寻找点什么线索。
宿舍门外十分嘈杂的喧闹着,干什么?搞装修吗?我好奇的将宿舍门打开,嚷着:“喂!轻一点,我正准备睡觉啊!”
门外呼啦啦十几号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你们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我十不安道。
其中一个学生惊道:“这,这真有个戴着天狗面具的人!随着他的惊叫,在场近百号人都盯着我,而且自觉的从中间让开条路,一个身穿破破的红色空手道服的金发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
一个和香橙有几分相象的成熟男人惊讶道:“怎怎么会?我们藤堂流真有这样的败类?”这个大叔一样的家伙就是藤堂龙白吧!我怎么觉得他那句败类是冲着我来的?
金发男人怒吼道:“天狗!你这个不敢见人的家伙!快将我妹妹还来!我坂崎獠今天绝对不会再败!”
我疑惑的道:“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妹妹哥哥的,我不认识”仿佛就是人为导演好了的,我宿舍的床上一阵抖动,居然从里面钻出个衣衫不整的少女,她揉揉眼睛道:“哥!你在吵什么?弄的人家都睡不好觉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无意间透过她散乱的衣衫,甚至能看见细嫩的雪白。
“天杀的!我一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坂崎獠眼球都快瞪爆了,对着我嘶吼着。
“喂,喂!你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了,听听我”我现在还能说什么呢?该死的天狗面具,我赶紧拿下了仍到一边,仿佛这样可以撇清干系,可是大家都看着我因刚洗完澡几乎赤身的模样,又看看房间里那女孩的样子,我知道他们一定是产生了那种十分邪恶的误会,我现在是百词莫辩啊!
坂崎獠的拳虽然很有力度十足,但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