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去了刚才放暗枪的地方。

迷烟还没完全散去，楚软软敏锐地嗅到了一丝特殊的气味。

“降真香，道家中人！”楚软软蹙眉道。

“软软，发现什么了吗？”韩黎明问道。

“这里有道家中人才会用的降真香的味道，那个人应该不是普通人。”楚软软说道。

“先回去审问了熊子昂，或许会有线索。”

“好！”

警局里，熊子昂被押到了审讯室，刺眼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熊子昂神情冷漠。

“对你开枪的是谁？”韩黎明问道。

“我不知道，他也是霍苏玉的粉丝，他联系我的时候只在电话里，东西是他直接放到家门口的，我没见过他。”熊子昂说道。

韩黎明：“你喜欢的不是霍苏玉，为什么要帮着那个人？”

熊子昂讽刺一笑：“欺骗自己罢了，做两个机括，扔个快递而已，不是什么难事，就做了。”

韩黎明蹙眉看着熊子昂：“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会判什么刑吗？”

熊子昂：“无所谓了，最好是死刑吧，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去见小雨了。”

“朱雨可不想见你。”

楚软软从审讯室外走了进来，看着熊子昂冷声道：

“过去的十年，但凡你对她有一丝怜悯，今天朱雨都不会是这个下场，以爱之名伤害，这样的爱，她承受不起。”

熊子昂抬头看着楚软软冷笑道：“你说得对，所以杀了我吧，我早就该死了！”

“不！你的命是朱雨用她的命换来的，你不会死，法律会给你最公正的审判，你这一辈子都会带着悔恨在牢里度过。”

楚软软说完后便看向一直跟在熊子昂身后的朱雨的魂魄。

她用嘴唇示意：“我送你去地府吧！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朱雨点点头，跟着楚软软走了出去。

熊子昂无力地倒在椅背上，刺眼的灯光照在瞳孔中，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朱雨。

“哥哥，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妹妹了。”

当年那个十岁的女孩对着他笑得像个傻子，明明这一切可以很美好，可终究被他亲手毁了。

“小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