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一咬牙，承受着屈辱道：“陈组长，是不是给你舔干净鞋子了，就能留下我，还能给我继续发工资？”

“没错，哈哈，你真舔了，我还会把业绩算给你。”陈组长还真有些意外，连忙伸出了鞋子。

平常来的一些新员工，在他这样的羞辱之下早就走了。

没想到杜航真的能忍，就连周围的员工，都是一阵错愕。

只是杜航一言不发，哪怕是憋屈的全身发颤，他咬着后槽牙，还是朝着地下跪去。

但就在这时，叶天一把抬住了他的胳膊：“杜航，不能跪。”

杜航狠狠一颤，这熟悉的声音，让他想起上学时，最要好的兄弟叶天！

可等到他转过头去，确定是叶天后，并不是惊喜，而是慌张，凌乱，无地自容。

他手足无措道：“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杜航，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