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报给了水若兮。

水若兮重新查询后，道：“苏慕哲没在地狱。”

隋山愕然，“阿哲没在地狱？”

“嗯，地狱人口登记系统没有他的信息。”

“你能查询地狱人口登记系统？”

水若兮双目发出荧荧红光，“你不信我？”

如果水若兮是陌生人，隋山一定会认为她是骗钱的骗子。

但水若兮是他的堂妹，他对她十分了解，她从不撒谎，更不会骗人。

何况，贾乱真曾通过水若兮，与他父亲通话，要到了正确的银行卡密码。

隋山道：“你是通灵大师，我自然是信你的，我只是很奇怪，苏慕哲明明死了，为何地狱没有登记？”

水若兮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苏慕哲并没有死；第二种，他成了孤魂野鬼。”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比如，地狱系统失误，或被黑客入侵？”

“地狱人口登记系统是天然形成的，死人只要到了地狱，就会自动登记在册，永远不会失误，也永远不会被黑客入侵。”

“难道，阿哲成了孤魂野鬼？”

“有可能。”

隋山握紧拳头，双目充血，如同水若兮的眼色。

田重义，你害得阿哲成了孤魂野鬼，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水若兮扯动风铃，她的助理，盲女墨童推门而入，“师父，请吩咐。”

水若兮道：“将隋先生的费用退了。”

隋山连忙摆手，“不用退了。”

他看着简陋的房间，以及墙上挂着的一个简易招牌——若兮通灵工作室，暗道：兮妹的生意很冷清。

水若兮道：“我未能帮你与苏慕哲通话，因此，我不能要你的费用。”

隋山道：“但你帮我查询了阿哲的信息。”

“我只收通灵费，查询是免费的……无功不受禄，这是我的原则。”

隋山没再坚持，收了墨童退回来的款项。

今后，用别的方式帮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