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离坐在地上，给程六六喂猫粮。

“六六，你说，我会不会遇上恶毒后妈啊，就像小说里那样，一生气就揍我，又在爸爸面前装柔弱。”

说完，她看了一眼低头吃猫粮的六六和睡着的问号，觉得自己好像疯了，竟然跟猫说话。

她看了看时间，对着和程远山的聊天界面发起了呆。

刚才程远山走后，强硬的往她手里塞了张卡。

“拿着，有什么想买的就跟爸说。”

他透过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我的女儿越长越漂亮，像妈妈一样。”

程离躺在床上，头顶的白炽灯慢慢有些模糊。

“爸爸...妈妈”

“宝贝真厉害，又是第一名！来妈妈亲口，让爸爸带我们吃西餐好不好？”

“宝贝今天开心吗？爸爸去出差了，回来给我们带礼物喔”

“又是忘了又是忘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女儿放心上？”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的求婚，现在在你家受委屈！”

“你很累我就不累吗？”

他们的争吵每天都会上演，直到某一天，妈妈流着眼泪看向头发乱糟糟坐在桌边写作业的程离，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我们离婚吧。”

妈妈想带走她，邻居家的阿姨说，不带她妈妈还可以再嫁，可带了她，她就是拖油瓶，就没人要妈妈了。

只有13岁的程离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小手缓缓的指向了爸爸。

“我要跟着爸爸。”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妈妈哭的那么伤心，妈妈平日里柔和的眉眼透着浓浓的疲惫不舍。

妈妈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对不起。”

程离却摇了摇头。

手机铃声打断程离的回忆。

“喂？梨子，你在家吗？”是周方棋，他的声音带着兴奋。“在家。”她压抑了一下有些哽咽的声音。“那你穿好衣服，我去找你。”“去哪？”“说好带你去个地方的，你都没吃饭，带个外套啊，后半夜冷。”

男孩的声音依旧温柔厚实，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细节满满。

程离穿了一件白色修身衬衫，棕色百褶短裙，随便抓了两下头发就下楼等他了。

没多久，迎面而来的不止周方棋一个人，还有童浩和他的其他几个朋友。

程离有些疑惑。

“离姐。”

“棋哥突然发消息说你不太开心，就把我们喊出来陪你玩呢。”童浩捋了一把寸头。

周方棋换了衣服，是那件马克华菲的黑色冲锋衣，红发张扬又热烈。

他勾起程离的肩膀。

“走啦走啦。”

几个人骑着各自的车，周方棋骑着他那辆改装过的机车，身后程离紧紧揽着他的腰，他开的不快，甚至身后骑小电驴的朋友都轻松追上。

“周方棋。”

“嗯？”

程离也不知道突然喊他干什么。

“头发换个颜色吧，红色看腻了。”她说。周方棋点了点头。“行。”

他们一路疾驰来到了他们常来的一家酒吧，童浩的哥哥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呦，来啦。”

童钧笑着过去给他们递烟，周方棋淡淡的看了一眼几人，几个人立马拒绝说今天不吸。

“还有包厢吗哥？”童浩凑过去。童钧笑着让身旁人带路，童浩刚准备走就被拉住。

“浩子，你们老大旁边那姑娘是谁，我怎么没见过？”童钧叼着烟一脸八卦。童浩看了一眼走远的几个人。

“未来嫂子，漂亮吧，棋哥疼的很。”童钧笑了笑。“漂亮，还有点眼熟。”童浩没听清，随便点了几瓶酒就跟着过去了。

童钧点燃烟吸了一口，身高腿长的他懒散的坐在吧台椅子上，立马吸引了几个女孩子的视线。

“帅哥，一个人吗？”

童钧收起目光，柔和的对着女孩笑起来。

“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啊？”程离接过身边人递的饮料。周方棋单手拿起一罐啤酒，食指一扣就轻松打开。“对啊，喝醉了就不会不开心了，喝醉我送你回家，敞开喝。”周方棋笑着看她。

程离看着不停上的酒，咽了咽口水。

她很久没喝酒了。

几个人都围坐在一起，没有人抽烟，他们都知道，程离虽然跟着他们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