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区野狼酒吧。

“干杯！敬夜之城！”

“敬瓦伦蒂诺！”

“敬....敬我的母亲。”

三个酒杯碰在一起。

马克三人完成了委托后，直接回了野狼酒吧喝庆功酒。

“要是每天都能有这么好的活就好了，有人渣杀，还能挣到钱。”

杰克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一脸享受的后仰躺在沙发上。

马克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杰克，摇摇头。

“我倒希望清道夫这种蟑螂一样的东西还是少点的好。咱们能轻松对付的玩意，但是普通人遇上就要遭老罪了。”

“哈哈哈，那确实。行了哥们，我有点事可能得先撤了，我得去找女朋友了。”

眼中闪着光芒浏览着信息，杰克接着说道。

“嗯。嗯？好好好，什么时候的事，你都有女朋友了？”

马克惊讶于杰克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

“诶，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吗？就是米斯蒂啊。”

“好像没有。好好好，杰克，我把你放心上，你拿我揣裤裆里。”

“啊哈哈，那应该是我忘了，不好意思啊哥们。行了，回头有空我约出她来，咱们一起出去玩互相都认识认识，行了，撤了啊好兄弟。”

“嗯，回头见。”

杰克着急见女朋友先撤了，桌子上只剩下沉默的大卫和马克。

马克注意到大卫从完成委托一直到现在，兴致一直都不高，始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还没缓过劲吗，委托已经完成了。”

听见马克的话，大卫挤出一个苦笑。

“马克先生，我是不是太软弱了，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杀过。”

“大卫，你今年多大了？”

“17岁...”

“在你这个年纪，我也是一事无成的。大卫，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应该会好受点。”

“从前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立志参军报国，所以加入了军队。在他的国家，军人的薪资并不高，远远没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程度。但是他在边境摩擦中英勇战斗奋不顾身，后来退伍之后在抗洪抢险救灾时几天几夜不下前线，最后牺牲，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他们做的是正确的事。战斗时多杀一个敌人，也许就会有一个己方平民免遭屠戮；救灾时尽己所能多拯救一个人，就可能多保住一个完整的家庭。也许他们看不到之后会发生的事，也看不到未来的样子是会的更好还是变烂。但是他们总是做在当下，做自己能做的正确的事，哪怕牺牲自己。”

“马克先生，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

“倒酒，干。”

往日之事马克已经不想再提。

酒杯倒满，碰杯，一饮而尽。

酒量都不太行的两人此时都有点上头了。

“马克先生，其实我很羡慕您，我希望能成为你一样的人，其实我决定干佣兵，就是想要像您救了我和母亲一样，拯救无辜的人。”

“做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大卫。有时候你不得不去做一些荒唐事，不得不去杀人，就看你能不能承受住。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我得承认这个职业的复杂性。不过有一点，你的心是好的，一颗正直的心，我觉得在夜之城远比一辆雷菲尔德石中剑超跑都要珍贵的多。”

“嗯。”

回味着马克的话，大卫点了点头。

“我能告诉你的也不多，因为我也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人。你只要记住，有些事不要太放在心上就对了。说起来，最近你的情况怎么样了？在学校那边有什么进度吗？”

“嗯，马克先生，那天晚上之后，第二天学校方面就找了我，说是我学习不错，是个好苗子，我可以继续留下上学了，只是要记得尽快交上欠的钱就行。那个总在学校惹我的混蛋也突然私下给我道了歉。说起来有点奇怪，马克先生，是你帮了忙吗？”

“没，只是找了朋友的朋友说点好话，主要还是你自己努力。”

“谢谢你，马克先生，欠你的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上的。”

“别客气，钱不着急，等你挣够钱不再那么窘迫了，再还给我也行。”

“那么今天就到这吧，早点回去休息，别耽误学业。”

和大卫在野狼酒吧分别，马克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