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又到了雨季，街道潮湿，大剧院的大门紧闭着，二楼的舞蹈室，风吹开了门窗，但不起眼的伴舞，斯黛拉·简·琼斯小姐无心去顾及这些。

“Andiam, mio bene.(我们走吧，亲爱的。)a ristorar le pene（緩解純潔愛情所引起的）.”

斯黛拉穿着那件洁白而飘逸的白色舞裙，就这样舞台上——她这么想：这不是孩子们的天真游戏，而是一场真正的伟大的表演。

这个深夜，如往日，只一人来观看她的表演，可走到聚光灯下时，没有失落，她也不像白天那样一副伴舞的姿态。

便携式的录音机乐声有些糟糕，甚至没有几分钟就卡了带。

“d'un innocente amor.....（相思之苦.....）”

女孩有令人沉沦的嗓音，倾吐的每一个音符也都属最完美，明明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过人的天赋——她属于舞台，命中注定要大放异彩。

——剧院外的雷声没打乱女孩的音调。

哥谭街头，上一任剧院女王的海报已经泛黄，在雨水里又被打湿泡烂，快餐店用新的海报糊住了留在墙上的胶印，就好像它从没在这里张贴过。如今没人记得这个过气女演员的名字，只等着新星的现身。

一曲结束，她有模有样的鞠躬致谢。

来到舞台之下，斯黛拉兴奋劲还没过去，她面向唯一的观众，把两手放在了背后。

“杰罗姆....你认为....你认为我.....”

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小声问着，目光从眼前的鞋边移到男孩的面颊上。

“你认为我...唱的如何？”

舞裙的蕾丝边被她放在背后的手撕掉了些，她在乎眼前人的想法，面颊涨红，或许是焦急使然。

眼前的人，马戏团的男孩挂着微笑，脸上的白色涂料还没有擦干净，手里紧紧攥着他来时采的玫瑰，他没嘲笑女孩涂歪的口红，只是说：“斯黛拉，你唱地很完美.....”

男孩的满是稚气的声音在剧院回响，他牵着斯黛拉的手重新带她走上舞台，把那些花递给她的同时，还不忘记绅士地鞠一躬。

他的表情很严肃，似乎说着的不是他自己既定的台词，而是事实；“琼斯小姐，恭喜你....你的表演大成功！”

杰罗姆眯眼笑着，模仿着歌剧院的主持人，压嗓子噘嘴说着，终于也看到了斯黛拉嘴角微妙的弧度。

有预感吧。之后的他们大概少会和现在一般笑了，带着童真，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站在被紧紧绑住的红绒幕布之后，两人都记得珍惜当前。

牵着手舞蹈，舞台上，小丑和他的女主演丝毫不怯场，彩排着幻想里的未来....

“瓦勒斯卡船长会把他的航海事迹告诉我吗？”

杰罗姆没做思考：“或许我不用告诉你，你会陪着我也说不定。”

“那你得在船上为我搭个舞台才行。”

“当然可以。”

“emm....杰罗姆，你真会逗我开心....”

斯黛拉接过玫瑰，白皙的小手跟男孩的指尖擦过，她看向男孩，那抹热烈的红色咫尺之间，也能看得出他此时的紧张与欣喜，但是又不太理解，自然地，也不会理解自己的面颊为什么这么滚烫....

斯黛拉看着杰罗姆比他高些了的肩头，想着这个不好实现的约定，不敢对未来过于期待，内心一种莫名的酸涩感，查理·琼斯的辱骂声让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她拥抱住慌了神的杰罗姆。

“只有你会对我说这些话....就算这是善意的谎言也好....这是吗？”

斯黛拉声音微颤，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让男孩顿时有些无措。

“不...不不...当然不是，斯黛拉，你只是不被允许去展示自己，我保证，等你找到机会，你会让整个哥谭的人都认识你。”

“我....”

“我保证！”

“如果可以......”

“我们的梦想会实现的。”

杰罗姆笑着，转身从台后搬出一个矮凳放在了舞台中间。

剧院的水晶吊灯亮起了，突然整个大堂的黑暗被驱散，舞台也变得“神圣”起来。

他，也耀眼。

杰罗姆踩在凳子上的那一刻，魅力无限，斯黛拉的眼瞳里再也藏不住对他的崇拜。

“L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