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导致认知世界的能力、方法、范围都非常有限，生命活动也非常简单。

当有了光以后，也就是有了稍微足够的“灵”，就能清晰地看到世界原本的样子，譬如禽类、兽类、鱼类。

等到有了真正足够的“灵”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情景，整个世界都充满光明，可以看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到这一步，差不多就是“伪灵”向“真灵”的跨越，也是低级生物化妖成人的跨越。

“灵”越强，照亮世界的光就越强，就越能清晰全面地看这个世界，进而能去到更远的地方，做更多的事情。

“是的，我认为‘灵’就像光一样，动物们需要它来提升境界，化妖成人，人也需要它来悟道成仙，拥有人格、仙格的前提都是拥有足够的‘灵’，因为没有足够的‘灵’就没有足够的精神力与境界去参透世界的规律和法则，也就谈不上悟道了，只能活得蒙昧无知、浑浑噩噩，就像没有光的世界。”

杜梨以为夫君是想用身临其境的类比方式来帮她进一步完善理论。

转念一想，夫君起先说的是“不完全错”，也就是说，错的地方比对的多。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类比的方式呢？

这样做，虽然她的想法与之前相比更清晰了，但总的来说，她的本质理论与之前相比却没什么出入，还是属于“不完全错”的范畴。

“我说的对吗？”

为了确定，杜梨又追问了一句。

“不完全错。”

果然，如此看来，夫君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通过身临其境的类比，来完善她的理论，而是另有用意。

“那错在哪，对的解释该是什么样子呢？”

杜梨扒开夫君的手臂，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夫君也紧挨着坐到了她的身侧。

之后两人久久不语，杜梨渐渐地都有些等不及了，夫君这回却一反常态表现得规规矩矩、安安静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