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一挡积雪未化的寒风,
手臂还没抬起,披风便被人拢紧,随后被风吹得渐凉的指尖一道被握进温暖的掌心中。
新年喜气洋洋,宫中到处张灯结彩。
正红色的精致宫盏一个接一个四处悬挂,再加上空中绚烂不绝的烟火,整个皇宫都亮如白昼。
虞听晚转头,还带着两分残留醉意的清眸,望向谢临珩。
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红唇张了张,在漫天的烟火中,只半仰着头,清凌凌的眸子望着他,唇角嗫嚅,喊了一声:“夫君。”
谢临珩揉揉她的脑袋,将她拥进怀里。
用身上的鹤氅裹住她,“冷么?”
不知是他身上暖,还是鹤氅不透风,被他裹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暖意似乎从四周涌来。
她唇侧无意识弯起,纤细藕臂主动搂住他脖颈,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不冷。”
她抱着他,一团团升腾的烟火在头顶空中炸开,明明灭灭的光晕,让地上相互依偎的影子也忽明忽暗。
谢临珩搂住她,将贪杯多饮了几杯酒的姑娘揽在怀里哄。
寒风被谢临珩尽数遮挡,冷意被隔绝在外,方才因骤然的寒冷而逼生的清醒似乎也随之褪去几分。
怀里抵着他肩头软软靠着的姑娘又似如方才那样浮出几分醉。
“夫君……”
“嗯?”
“再过几日,就到我生辰了。”
谢临珩眼底温色弥漫,轻拍着她背,“夫君记得,生辰礼已经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