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衣和陆今安闻言大喜。

陆今安随即追问道，“这么说，你是知道哪里有这种面具的，是吗？”。

“是的，大人。在下之前见过这种表演，因为有兴趣，在下还到幻术师家里拜访过”。

能够做出这样面具的人，长安城里估计没有几个人，巧的是凌风知道其中的一家。

事不宜迟，不管怎样，顾盈衣和陆今安决定先到会做面具的匠人家里瞧瞧。

“凌风，带路吧”。

“是，大人”。

在凌风的带领下，顾盈衣和陆今安脚下的路越来越窄，刚开始马儿还能跑起来，后来小道越来越窄，马儿只能放慢脚步慢慢踱步。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位于巷子尽头，到巷子尽头往左已转，就能看到了。

说实话，虽然这条巷子很窄，房子也高矮不齐，但是看的出来，顾盈衣和陆今安要拜访的这家屋子修的还可以。

四四方方的瓦房，不大，但是干净整洁。

凌风前去叩门，院子里应声之后等了一小会儿，有一个老人家出来开了门。

老人家看起来年龄不小了，虽不至于是满头银发，但是看起来白头发也比黑头发多一点。

这个时候天气还不是太冷，但是老人家已经穿上了长衣长裤。

老人家开门见到几个陌生的人站在门前，问道，“几位找谁？”。

虽然凌风之前来拜访过，但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老人家可能已经记不起来了。

陆今安开口说道，“老人家，听说您会做戴上栩栩如生的那种面具，是吗？”。

老人家听见陆今安这么说，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请众人进院子。

见老人家这样迟疑，陆今安不得已掏出了令牌，“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是官府的人查案，想请您配合”。

门后的老人家看见令牌，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的把几人让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还颤颤巍巍的给众人泡了一壶茶。

看着老人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盈衣开口道，“老人家，您别忙活了，快过来坐下吧”。

老人家见顾盈衣这么说，知道是这些人是有话要问自己，就赶紧到石凳上坐下。

“老人家，不要怕，我们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顾盈衣是女子，声音还是要温柔一点，由她来问再合适不过了。

“大人，您请问”。

“老人家，听说您会用猪膘做一种面具，戴上去看不出什么痕迹，就像是，人皮面具？”，顾盈衣开口问道。

老人家听后先是一惊，转而又想到他们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想要查什么是查不到的，也就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面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老人家回答道，“不瞒大人说，老朽的确是会做这样的面具。这种面具用猪膘鱼胶等材料，放到锅里慢火熬煮大概三天三夜，出锅后趁热拌上少许女子梳妆用的铅粉和一点点胭脂，营造出肌肤白里透红的感觉”。

顾盈衣还没问是怎么做的，老人家已经自己说出来了，既然已经说出来一大半，也不在乎剩下的另一半。

“老人家，然后呢，这样应该还不足以做出那样精致的面具吧”，顾盈衣问道。

“没错，大人，这只是做面具的第一步。做这样一张面具，需要月余，准备材料都做好之后，就可以准备开始雕刻了。一般为了贴合使用者的面部，都会将材料直接铺在使用者的脸上，用使用者的脸直接做模具。等猪膘在使用者的脸上凝固之后取下来，放在假人的台面上描绘面具的细节”。

“老人家，是戴上这个面具之后什么样的脸都能换吗？”，顾盈衣问道。

“大人，非也。虽然这样的面具被传的神乎其神，但是实际上是做不到这样的。我们后期描绘五官的细节，都会根据面具主人的五官来调整，并不会为所欲为，想怎样化就怎样化”。

“老人家，也就是说不管怎样化，面具的五官和使用者的五官应该是相似的是这个意思吗？”，顾盈衣问道。

“是的，大人，就是这个意思”，老人家回答道。

“那老人家，您的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京城附近还有能做面具的人吗？”，顾盈衣继续问道。

“大人，我的手艺是从我的师傅手里学来的，说来惭愧，我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爷，做的并不是用猪膘做的，用的是人皮”，说着老人家低下头。

“人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