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秦牧也居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什么东西来，看不清颜色，只觉得黏糊糊的浸在纸巾上，迅速扩散。

“秦牧也！”雪千悠站起来，“你怎么了？”

“坐下，”秦牧也拉住雪千悠的衣角，“别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吐了点儿血吗，没事儿。”

吐、吐血，没、没事儿？！

“你不会真的……”

雪千悠不由得后悔，总打一个地方，是不太合适哈。看，出问题了吧？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儿，”秦牧也精神也开始涣散，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就是有点儿困……”

看秦牧也确实不像装的，雪千悠便去拿手机。

“干嘛，报警啊，”秦牧也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报警也应该是我报吧，你负责打120就行了。”

“我打殡葬服务，”雪千悠翻了个白眼，“一了百了。”

“我说真的，我没事儿。”秦牧也靠在雪千悠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幽怨，“就是心口的位置会有点儿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扎到了。”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手，”雪千悠才不上当，“你这招我初中时就见过，少骗人了。”

“可我是真的没力气啊，”秦牧也难受得好像随时要倒在地上，“你就帮我找找嘛。”

秦牧也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有同学在往这里看了。

雪千悠无奈，只能伸过手去，象征性地左右拍拍，“你最好期待我能找到，要是敢骗我，小心你的肋骨。”

正说着，一个硬邦邦盒子样手感的东西，硌在手上，可明明刚才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