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半蹲下身，视线和宫惠齐平，这样能让她更好的观察宫惠的表情。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囤货？”

被金灿灿的眼睛直视，宫惠觉得如芒在背“南方在爆发丧尸危机，我怕是末日到了。”

“第二个问题，你在为谁办事？”

宫惠猝然抬头，似乎很慌张这件事被金灿灿知道。

“我……”

“你应该不想知道说谎的后果。”金灿灿的声音阴冷，宫惠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撒谎，金灿灿会直接撞死她。

可她如果真的说出那个名字她也会死！

“……zf高层。”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但金灿灿和时涧都听见了，时涧常年吊儿郎当的脸也严肃了下来，这事要是真和上面扯上关系，那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