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震惊了，点点头：“好吧，你赢了。”

是夜。

“师兄，你睡着了吗？”路明非看着天花板，轻声问。

“还没有，在想事情。”楚子航躺在他身边，被子盖到肩膀，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被子里，端正的像罚站军姿的小学生。

“是惦记那边床上小师妹的美色，所以睡不着吗？”路明非问。

“不是，只是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楚子航似乎没发现路明非只是在调侃，很正式地回答这个问题。

路明非侧身看着楚子航的侧脸：“要不要一起联机打游戏，玩连连看怎么样？”

“我不会打连连看，但我们可以下国际象棋。”

路明非叹了口气：“师兄你童年都不玩游戏吗，真是个悲剧。”

“对不起。”楚子航说。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路明非说“我们还是聊聊天吧。”

“你说吧。”

“聊聊往事吧，师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学院里很受欢迎？”

“不是很清楚。”楚子航认真回忆，但他真的不记得那些女生对他是什么反应了。

楚子航是这样的人，他在意的事每天都要回忆一遍，但不在意的事很快就随时间消磁了。

“也就是你，我那时候要跟你一样受欢迎，早就变成渣男了。”

路明非悠悠叹了口气：“我们高中军训的时候，偷听女生们夜谈会，她们讨论的是‘如果泡到楚子航应该怎么办’，强硬派说要把你推倒，折腾得嗷嗷叫，贤妻良母派说要把你们的孩子养得白白胖胖，文艺派说要听你讲故事，事业派说要包养你，你猜谁胜出了？”

楚子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女生夜谈的主角，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问道：“谁胜出了？”

“温情派胜了。”路明非说，“那女孩轻声说要在你睡着的时候一根根数你的睫毛。”

楚子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一根一根拔我的睫毛。”

旁边床上，突然传来女孩没忍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