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会作为犬山家的罪人死去。”路明非说，“躺着死，你是恶鬼，是犬山家的耻辱，站着死，你是英雄，是犬山家的二号人物——有名有姓的、长谷川义隆！”

“想想你的老师犬山贺吧。”路明非起身而出，“其实对于你这种人，我一直没有抱期待。”

路明非走出去，长谷川义隆缓缓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路明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非常奢华，但除了他之外，别人都不被允许进来，连保洁也不可以。

路明非需要绝对的安静。

其实来到日本之后，路明非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赫尔佐格和白王之间的关系，其实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路明非打了个响指：“路鸣泽，你在不在？”

“在呢在呢。”轻快的声音响起，一身黑色西装的路鸣泽出现，微笑地看着他，“哥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路明非点点头，示意他看挂在墙上的一张白纸。

白纸上写着赫尔佐格和邦达列夫的名字。

两人中间有条连线，画了个问号。

“想不明白了？”路鸣泽问。

路明非点点头。

路鸣泽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日本的故事，其实在黑天鹅岛，邦达列夫告诉赫尔佐格关于龙族的一切时就开始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局，已经进行了几十年。”

“你说邦达列夫是谁？我有几个人选，其中最有可能的是庞贝。”路明非说，“加图索家族和天空与风之王有联系，他们是最了解龙族的混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