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夺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所有人一鞭子，加快大家的脚步的。”

“那太好了！”

郑夺注意到，霍利教授总是有意无意地瞟一眼旁边的节拍器，而那个节拍器似乎也有些特殊，其摆幅衰减得很快。

随着最后一下“哒哒”声传出，节拍器的摆杆回归了原位，停在正中间，不再左右摇摆。

“哈！”霍利教授看着节拍器笑了一声，说，“停了！”

郑夺问他：“为什么总看这个？它停了说明什么？”

“嗯——”霍利教授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鼻音，“停了，就意味着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郑夺明白了，嘴上不说，心里暗笑。

霍利教授如今深受那本《郑夺的梦》的影响，大量练习清醒梦的控制技术，希望自己也能在梦中获得超级智慧，解决现实难题，然后也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求仁得仁，他成功了一半。清醒梦他做到了，在梦中取得一部分控制权限也做到了，但成神，呵呵，他不行。

不光是他不行，这个世界上除了郑夺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行，包括像阿安那种天生就有控梦能力的少数人也一样。

所有深度尝试，企图变成第二个郑夺的人，都只会受其害，而难以得其利。

这点，郑夺早就看明白了，所以才把自己的控梦笔记大方地寄给吉米。吉米看不懂，老霍利肯定会看，不但会看，一定会学，学了就离变成疯子不远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但他面无表情，不露任何感情色彩，明知故问道：“做梦？此话怎讲？”

霍利教授解释道：“我最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像是幻觉一样，不太能确定，自己是不是醒着。教心理学的朋友告诉我，自己做一个特殊的东西，当做区分清醒和睡梦的标志。我就弄了这个。”

他把节拍器拿在手里，又拨弄了一下，让摆杆摇摆起来，指给郑夺看，“这里面的机械结构我改动过了，你也看得出来，它的阻尼系数比正常的节拍器大得多，所以停得很快。假如它不停，那就证明，我看见的一切是假的。”

和若干年后上映的电影《盗梦空间》里的小陀螺如出一辙。

郑夺摇头，故意嘲笑他，装作不以为然。

霍利教授奇怪地问他：“你笑什么？难道你从来没碰见这种事？”

郑夺再次摇头，保持微笑。

霍利教授像只狡猾的老狐狸，直视他的双眼，深沉地思考着，一边说：“噢！那你可真是个大师，就像特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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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郑夺跟随霍利教授一起，走访了各个部门，面见了全公司每一位研究员和工程师，听他们讲述当前的工作进展和遇到的困难，以及各自的想法。

郑夺还是像以前在周闻的实验室里一样，对每个人所面临的困境指点一二，往往都是一语戳中重点，直击问题的本质。

他一番讲解，言简意赅，却总能起到关键性的启发，就像指引黑夜航船的航标灯一样，立刻使人顿悟，找到解决方案的突破口，然后飞奔回工作岗位，斗志昂扬地忙活起来。

而过不了多久，结果也总是别人欢呼雀跃、鼓掌呐喊，而他则在一旁冷静、沉默地看着他们庆祝胜利，无动于衷，最多回以同喜的微笑，勉励大家再接再厉。

可谓不辱使命，整个公司的进展一下子就被加速了，往前推进了一大截。

取得新成果的消息及时得传出去，登上媒体，市场信心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也就不会再有投资人暗骂“骗子”“亏本”了。

同时，许多新的论文也随之产出，郑夺的名字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在里面，要么是第二作者，要么是被感谢人。

就这一时段而言，说他一个人推动了整个行业的发展都不为过。

霍利-郑夺脑机接口公司取得的辉煌成绩，当然也会带动全世界无数的跟风者，大多都是建立在他们的研究基础之上，继续添砖加瓦的，这个行业的确也呈现出了提前到来的井喷之势。

郑夺回到脑机接口公司不到一个月后，公司就对外宣布，他们的首个产品原型完成了初代开发。

这是一种仿生神经纤维。它是由糖蛋白、拟胶质和胆碱类神经递质构成的人造神经信号传导纤维材料，具有柔韧和自溶性的特点。

将这种材料制成直径只有几十微米的纤维，可以通过毛孔刺入皮下，穿过肌肉组织，与人体的神经簇相连，通过微电流的控制，它就可以对人体神经纤维中的信号传导做出感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