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轻笑,没想到长兄还会做这种事,不过这也是对方罪有应得。
如黄大人这般,实乃西靖蛀虫,不知吸去了多少百姓的血。
该斩。
江南萧眸色也暗了下来。
西靖朝堂上的‘黄大人’可不止这一个,有一个算一个,迟早他都是要清算的。
外面的雨又开始下,天色昏暗,江望津打了个哈欠,他用手掩住半张脸。
江南萧:“喝了药再睡。”
“嗯……”江望津懒懒应了声,看着他,“你陪我。”
江南萧点头,上了榻。
待江望津把药喝完后睡去,江南萧再次探了探他额间。确定已经没事了之后,等人彻底熟睡,他才起身前往书房。
时间急迫,他还要做最后的部署。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江南萧才从书房回来。
江望津已经醒了,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身边没人,于是未再继续睡。喝了药,他的脑子已没那么昏沉了。
“怎么醒了?”江南萧踏着夜色进门。
江望津如实道:“你不在,睡不着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困顿,江南萧眉宇间都被柔/意占/去。
散了散身上的寒气,他重新上榻,把人抱在怀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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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会与昨日没什么不同,硕丰帝心意已决,行宫的建造事在必行。
张乔苦着脸,今天倒是没有臣子同他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