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老弟！你这！你这！”周掌柜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痛心疾首地对着相羽感慨道：“老哥感觉这三十来年的生意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服了！老哥我服了！”

看到周掌柜如此浮夸的演技，相羽也是一阵无语。大哥，电视剧我看得多，你这演得太拉胯了。

这个营销方案是小柔给的，虽然小柔也给了其他营销模式的建议，但这套体系是速度最快、也最省心的模式。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会有那么多人参与其中的原因。

而且相羽已经算是很有良心了，他都还没提出预充值和代理费的坑人概念，不然估计周掌柜还要再被狠狠地震惊一波。

“老弟！那我什么时候去拉人？”

周掌柜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拉人、招募代理的想法。他感觉自己坐在店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精神上的煎熬，都是灵石在和他挥手告别。

“周大哥…”

看周掌柜那迫不及待的模样，相羽只能努力地安抚道：“先别急，先看看我的三个师妹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启灵成功。我们也需要数据进行参考，不然别人问起来我们什么都说不出来，岂不是让别人更难相信我们？”

周掌柜听完连连点头，然后看向了坐在远处正在启灵的三个少女道：“对！对！还是老弟想的周到，老哥我不急，我不急。”

虽然他嘴上说不急，但是他那抖得根本停不下来的右腿完全出卖了他。

在痛苦面具的加持下，周掌柜硬生生陪着相羽坐了二十几分钟，才终于迎来了第一道曙光。

“师兄，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