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都有可以转变人类灵魂的咒灵的时候，绯夜没有任何的意外，手里的刀非常平稳，他在听完情报分享之后也完整熟练的把手中的苹果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状，而后被绯夜摆在身旁五条悟的面前。

这个还算严肃的会议中，五条悟的桌子上摆了一排奇形怪状的苹果，只有最后一只还算可以看出小兔子的形状，是非常成功的一只，其余的只能算是被削好的苹果。

“绯。”

终于对绯夜在非常正经的分享情报的会议上削苹果无法再忍耐的夜蛾正道额头上冒着青筋，虽然以他对于自己的学生了解来看，并不算是什么重大的影响，但是关于这次事件的情报分享是有京都高专同东京都高专共同探讨的，所以现在乐岩寺嘉伸的眼神不满的看了他好几次。

如果他再不出言阻止的话，以他对于乐岩寺嘉伸的了解，马上就要发难了吧。

虽然乐岩寺嘉伸的意见对于绯夜来说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绯夜可完全不会因为迂腐的道德认同感而对于老头子嘴下留情的，当然手下留情在他的猜想里也不会。

温和有礼的外貌下，隐藏的是完全不同世俗情理甚至有些冷漠的性格，一切的温柔表象似乎都在向着更加接近人类而不会显得过分异常而模仿着周围的人，谈及这里，夜蛾正道觉得比较庆幸的便是绯夜的参照物不是五条悟。

一想到两个五条悟，他便觉得压力剧增。

“知道啦。”

“校长不要那么严厉嘛。”

刚想伸手去拿第十一个苹果的绯夜非常乖顺的收回了手，把手中的水果刀收好放进桌子上，而作出一副我会认真的正经样子，让目光从苹果上刚刚收回来的五条悟有些忍不住笑意。

看着那样乖顺温软的样子，其实满身都是折不断的反骨。

“不要贫嘴。”

“好。”

见到大家的目光开始聚集在自己的身上，绯夜垂下眸子，在外人看来是因为夜蛾正道的威慑而变得安分起来，可熟悉绯夜的人都知道他现在肯定觉得有些无趣。

可以转变灵魂形状的咒灵，是由人类对于自身的恐惧与憎恶而形成的咒灵，像是出生的婴儿，却拥有着纯粹的恶意，却对于新奇的改变人类灵魂的试验乐此不疲。

以上的情报是来源绯夜上一世还算清晰的回忆，淡金色的眸子中翻涌着浓丽的重金色，带着冰冷又戏谑的杀意一闪而过，而后又被迅速的收敛，嘴角上勾起称得上是愉悦的弧度。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绯夜起身同五条悟一起往外走，而后被身后的乐岩寺嘉伸叫住，绯夜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冷漠的回头去看他。

对于将来会逼死自己老师的人，他实在没有多余的什么好感。

乐岩寺嘉伸对于绯夜的看法，一直都是既危险又冰冷，并且是随时都可能失控造成危险的存在，他对于绯夜的处置是投处死的意见的，但是显然有五条悟的存在并不可能。

沉闷的天气似乎随时都有雨会落下来，绯夜从室内出来的时候便见到五条悟正在无聊的用手指勾着覆盖在自己鼻梁上的眼罩，见到他出来下放下手。

“那老头子无论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有老子在，懂吗？”

五条悟微微弯着腰同绯夜说话，脸同绯夜的脸也凑的非常的近，他说话的时候盯着绯夜的眼睛，他知道绯夜最不擅长的便是说谎，当然还有烹饪。

对于说谎这件事，在五条悟对于绯夜的认知里面，绯夜只要一骗人眼睛就不敢去看他，有时候干脆就是不做回答。

“还是老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我不要乱来。”

绯夜的目光微微的偏移了一下，而后又克制住了，五条悟伸手勾住绯夜的下巴，迫使绯夜同他对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还掩藏着别的东西。

“骗人可是不对的哦，绯。”

完全被抓到小尾巴的绯夜白皙的面颊涨得绯红，而后有些气急败坏的用手拍掉五条悟的手，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五条悟笼罩的范围之内。

“当然我说的这些是中心思想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罢了。”

那帮人同他的警告自然不会如此简单平和，但是对于他来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就是了，腐朽的封建派系，老旧的观念，对于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真的吗？”

被扯开的眼罩下面是苍蓝色的眼眸，每次看都绯夜都觉得自己像是坠落于那片宽广无垠的天空里，此时那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