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乱成这副鬼样子啊!
她实在难以接受。
陆知夏在大脑短暂的宕机后,直接被身后的一只手抓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人钳制转过来,和身后的人对视上。
是玄景珩,此时他皱紧眉头,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丝难以磨灭的惊喜:“你也进入这里了?你怎么穿着……”
他看向陆知夏的衣服,贴身牛仔长裤搭配白衬衫,长长的卷发倾斜而下,看起来有几分别样的浪漫。
好看,漂亮。
只是那裤子…实在太贴身,连曲线都能看的清楚。
玄景珩脸色一沉,他立刻脱下外衣,将她的腰部围住,遮挡住那件牛仔裤,压低声音说:“怎可不穿裤子在外乱走?”
“……”你特么才没穿裤子。
突然一辆汽车驶过,玄景珩立刻面色凝重,抬手将她拦腰抱起,陆知夏身体腾空,直接被公主抱着离开原地!
这举动也瞬间引起周围人注意。
“哎,那好像就是新闻上飞檐走壁那个男的!”
“真人比照片还帅哎,他抱着个女的,是他女朋友吧?”
有眼尖的人立刻发现陆知夏,连忙惊喜说:“她是最近大火的那个女作者!写甜文那个!”
陆知夏浑身一顿,眼神幽幽看向那个说她写甜文的路人。
她写的分明是虐文!
眨眼间,玄景珩已经用轻功极快的带她离开市中心,远离喧闹人群,玄景珩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立刻说:“我在这边租了个小房子!”
准确来说,是她在现实世界里、被赶出陆家后生活的地方。
她每个月靠微薄的稿费续租,勉强养活自己。实在没钱了就去玩赛车,一次下来也能赚几万,但距离买大房子的钱还差不少。
玄景珩一愣,“好。”
他似乎有一肚子疑问没能说出口,但选择沉默,跟着她来到小房子。
陆知夏本来是试探着用钥匙开门,没想到真的打开了,这说明小无也在‘偷窥’她后来的生活?要不然怎么连这个小出租屋都知道。
进门后,她看向房子里熟悉的陈列摆设,包括窗边的绿植,都是一比一还原现实。
“这里…很怪。”酝酿许久,玄景珩才缓慢说着,“这里的人事物都很古怪,是因为我已经死了吗?才会来到这里,这是地府吗?”
陆知夏一愣,“不是地府,这是我…是我生活的地方,额,对你来说,相当于另一个国家吧!你是怎么跑过来的?”
玄景珩淡淡的说:“你消失后,我寻找你多年,未曾找寻到你,后来带兵出征,死了,睁眼就来到这里。”
她心里有股莫名的感觉。
玄景珩武功高强,更是百姓心里的不败战神,有他领兵出征从无败绩。
但他却死了。
是有意还是不小心?她不敢问,她现在无法正面回应任何一种感情。
尤其是在小无眼皮子下面。
陆知夏勉强一笑说:“那国家不就乱套了?”
“不会,出发前我已经安排好了储君。”
她心脏一紧。
连后续都安排好了,那铁定是主动寻死了。
陆知夏转身要去拿食物,“你穿越过来应该很累,没吃过东西吧?我来去给你拿——”
她刚一动,身后蓦然被人抱住。
熟悉的气息扑上来,陆知夏瞬间僵住,身后人的身高比她高了不少,为了抱住她,特意将头埋得很低,压在她的肩窝上,沉沉的气息带着股死一般的凝寂。
“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原来死才是唯一重见你的方式。”
“……”
陆知夏咽了下唾沫,说:“我在这个世界有老公了。”
身后人抬头,似乎有几分不解。
她想起老公这个词儿他听不懂,立刻换了个说法说:“我在这里成过亲了。”
良久的沉默,气氛逐渐凝固的压抑,但她感觉揽住自己的手在变紧。
“你相公叫什么?”他声音冷冽,带着猩红的凝重杀意,如同寻找猎物下手的豺狼。
陆知夏想起那个巨幅广告牌,认真地说:“江宴礼。”
反正他看不懂这个世界的字,也不认识江宴礼是谁,随便告诉他一个名字,这辈子他都找不到。
突然,大门的门铃声响起。
房东的声音隐隐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