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是有些傲娇的小女孩声音，别提有多割裂。

江雁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眼里只有龙。

一旁的纪微轻轻点头。

小玉立马变回小蛇模样，飞回麒麟头上睡大觉，它身上的鳞片又黯淡了一些。

“小玉它这是怎么了？”

时刻关注小玉的江雁也注意到了它的虚弱模样，语气有些紧张。

这可是她几十年以来，见过最漂亮的一条龙，可不能出事啊。

“唉。”

纪微看了眼小玉，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江雁见她这样更紧张了，眉头微蹙，一瞬间脑补了八百万个不好的事情。

“小玉它之前受了重伤，每次恢复原型后都会虚弱几天，江雁姐你别担心，让它睡上几天就好了。”

纪微开口解释道。

“这哪行！”

江雁顿时喊出声来。

“胡闹！怎能由它虚弱下去，为什么不给它吃一些恢复力量的灵物？”

“雁姐，不是我不想，只是小玉太过特殊，一株天阶药材都不足以使它恢复力量，需要成百上千才行…”

纪微的语气很淡，丝毫听不出波澜。

麒麟头上的小玉悄悄看了一眼。

“纪微又在这骗人了！不过，这次倒也不错嘛，有好吃的咯。”

小玉一想到以后将有无数好吃的灵肴就忍不住流口水，都有些睡不着了。

“我都二十分钟没吃饭了，好饿呀。”

它心里这般想着，身子却不敢动弹半分。

一旦把这件事搞砸了，它别想有好果子吃！

但自带滤镜的江雁，硬是从她这平淡的语气里，听出苦涩和破碎感。

一想到纪微的家世，看向纪微的目光不禁有些怜爱。

是了，小姑娘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怎么可能负担得起一条龙的开销。

“你放心吧，以后你宠兽的开销由我来出。不过这都是有条件的，你得当我学生。”

江雁语气没有先前那般激动。

“学生？江雁姐，我……”

纪微眸光微动，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比较忙，要学的东西很多。

我不是让你主修灵厨，以后每月来我这儿两次即可，剩下的时间随你。”

江雁再次说道，显然将一切都考虑好了。

纪微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能说自己没有想拒绝吗？

一位顶级灵厨想收她当学生，纪微怎么可能拒绝呢。

事先说明，她绝不是为了钱，咳咳，也不是为了这栋楼，只是单纯喜欢做菜。

“老师！”

纪微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行了个标准的拜师礼。

这个世界好就好在不兴下跪这套。

要不然以纪微这拜师的速度，膝盖迟早废了。

“起来吧。”

江雁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收了纪微当学生，她就能随时随地摸龙了，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一师一徒都面带微笑看着对方，画面变得异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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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着凉发烧一直想吐，头疼，写了一半实在顶不住了，今天的跟明天一起发出来( ??????????? )请假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