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着满街的士兵，还有受伤的守军，以及又重新开起店铺的普通人，他想起了之前那个小区，哪怕双腿打颤也要拦在自己身前的一位普普通通的父亲，想起了整个楼道打开门的居民，也想起了漳朴树对自己说的话，想起了那一个个在城墙上死守不退的战士……

“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活着更值得你去做……”

“我还是要去说，哪怕违背这些上层人的意愿，我也要给这些底层人一个真相，总不能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

曹国清微笑着看着眼前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看着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毅力，眼里是止不住的欣慰。

“我陪你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