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的脑袋扔了过去。

老秀才一歪头，躲过那颗突然砸过来的鸡蛋。

“我乃画师，画师作画天经地义，我画天画地，也画日月山河，我画鸡画鸭，也画人生百态。我一笔画就春夏秋冬，也画出这人世间的善恶美丑，我……”

一中年人打断了老秀才的喋喋不休，他冷冷道：“别说没用的，你画这许多女子裸像就是流氓之举，不管你怎么辩解，都是罪恶滔天！”

老秀才看了周围的人群一眼，又看向面前的大汉，他从桌边抽出一卷画，慢慢说道：“我所画女子，皆不着衣，何以断定就是你家妻？

天下面貌相似者不知凡几，难道你能说他们皆是一人？

又或者说你家娘子曾脱光了让我作画？

要不要我打开这些画，让大家看看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你的妻子？”

大汉眉头紧皱，大骂道：“老流氓，需要狡辩！我……”。

他还未曾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大喊：“打开让大家看看，你都画的什么，他家娘子我也认识，就让我来做个证人。”

“就是，打开让我们看看，你都画的谁，有没有街边卖豆腐的翠红？”

“倚红楼的小蝶姑娘经常从你这路过，你有没有画她？”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画过胡老头的孙女，她那长相、身材，啧啧……那才是极品啊！”

“……”

石萱看的一愣，老秀才一句话，画风突变，那些人均从义愤填膺变的粗鄙猥琐起来。

老秀才笑了笑，说道：“我的画不予人观，亦不赠卖，想要看呀……嘿嘿，自己画去。”

说罢，他抱起身边的画卷就要离开。

“想走？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哪里都去不了！”

“人走可以，画留下。”

“老流氓如此不要脸，不把画交出来，怎能容你轻易离去？”

“……”

周围的人瞬间翻了脸，纷纷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秀才似是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就算把画毁了，也不会白白拿来让你们看。”

“只要把画毁了，我们就任由你离开。”一个围观的女人忽然喊道。

“烧了，烧了……”

老秀才笑了笑，这些喊着毁画的皆是女子，

反观那些男人，却都用一种热切的眼神盯着他怀里的画卷。

“这些画毕竟是我的心血，也是我劳心费力所画，就这么毁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这许多时间？”

老秀才说着扫了眼周围的男人，说道：“这样吧！我可以把这些画卖了，赚一点儿辛苦钱，你们买回去随便怎么处理都行。

当然，如果实在没人买，那我就当场把这些画全部烧掉，如何？”

“没人会买你的画，马上烧了！”一女子大声喊道。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一个声音：“你打算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