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紧咬下唇，点头道：“有，他的确在里面。”

石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倒是挺诚实！”

“他人已死，我又何必否认呢！”林芸叹道。

石萱又一挥手，眼前再次出现一道光幕，“正如我之前所说，若是他们取了永恒九道便离开，我也不会出手。可他们偏偏要找死……”

林芸紧盯着光幕，半晌之后，她忽然激动道：“这里面没有我的夫君，他并没有去对付你的朋友！”

石萱摇摇头，说道：“你先别急，看下去再说！”

很快，林芸再次大喊道：“不……不可能！这个人……”

石萱问道：“你认识他？”

林芸点头道：“认识，他是我夫君的亲哥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他们兄弟俩的相貌本就相似，而你……应该是没有注意，所以才会……”她低声说道。

石萱摇摇头，“我并不是没注意，而是因为我当时身上有伤，非常重的伤！

而且……对这些进入神凰宇宙的至尊，我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你会受伤？谁能够打伤你？”林恒宇震惊道。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偏了？还有，我的伤乃是道伤，非是他人所为！”石萱翻着白眼说道。

说罢，她再次看向林芸，继续道：“你夫君是被他大哥骗了！在我出手之后，他携带永恒九道之一逃跑，试图转移我的视线。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我之所以出手，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们动了我的朋友！

我当时曾经说过，敢打我朋友的主意，谁都难逃一死！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们兄弟俩都已经被我宰了！

不仅是他们，就连其他进入神凰宇宙的至尊都死在我的手里！”

石萱说的是云淡风轻，林恒宇和林芸则是听的心惊肉跳。

“怎么样？你夫君虽然没有对我朋友出手，但他参与了剥离神凰宇宙的永恒九道。而我作为神凰宇宙之人，可否杀他？我说他咎由自取，又是否说错？”

林芸低下头，久久不语。

她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听了石萱的话，却是无从反驳，更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来。

石萱看着她，点头道：“就因为这件事，我和你之间也算是种下了一个小小的因果。

你夫君虽然参与剥离了永恒九道，但却未曾对我的朋友出手。

仅这一点，在我看来，他就罪不至死！”

林芸有些诧异的看了石萱一眼，轻声说道：“不！他既心存不轨，亦当死而无悔！我还要感谢你，解开了困扰我亿万年的谜团，让我知道了他死亡的真相。”

石萱仰望星空，叹道：“我今做主，放林家一条生路，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她的身影慢慢变淡，眨眼间便即消失不见。

林恒宇仰天长叹：“此山之高，难以登攀啊！”

林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