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不许惊慌!速速听令,组成圆阵,我们还未必输!!(匈奴语)”
“那不是单于大人的权杖!别被这个女子骗了!快挡住敌人!(匈奴语)”
屠耆急匆匆的高喊道,生怕士兵们被蔡琰说的直接没了抵抗的心思。
匈奴士兵们闻言半信半疑,但眼下他们已经被包围,若是心思再被分辨真假给分去一半的话怕是很快就要没了命。
因此,匈奴士兵们只能暂且相信屠耆的话语,咬牙和敌人交战。
这些匈奴士兵都是精锐,尽管张燕的黑山军骁勇善战,但也在匈奴人的顽抗下死伤不少。
张燕心中焦急,想要尽快找到指挥这些匈奴人的将军,但屠耆知道张燕勇猛,不仅没有骑着马,连衣服都穿的跟匈奴士兵一样。
除了匈奴士兵,根本没有人能分辨出来谁是屠耆。
张燕长枪不断捅杀周围的匈奴人,可对于数万人的战场来讲,无论他多么骁勇善战,也影响不了什么。
黑山军的死伤不断增加,张燕心中愈发急切。
他只知道对面的将军是屠耆,但张燕并不认识他。
“屠耆,你真的要让这些士兵们全都被杀吗?(匈奴语)”张燕怒吼道。
“屠耆,你明明知道这两根权杖是真的,匈奴王头曼已经决定放弃抵抗了,你不投降还在做什么?(匈奴语)”
蔡琰听见了张燕的吼声,赶忙冲入人群与张燕会合,同时高声喊道。
屠耆如何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
匈奴人已经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从匈奴王投降的那一刻开始,匈奴人就再也没有和汉人对抗的能力了。
他心中不解,明明匈奴王头曼在他出征前还对着他说过那雄心壮志,怎么忽然就改变了主意,和汉人一起围杀他们。
竟然连匈奴人的十万精锐都不要了?
屠耆感到一阵无力,他瘫坐在了地上。
“全军,听令!(匈奴语)”
屠耆眼看死伤越来越多,他不忍再战,下令道:“缴械投降!!(匈奴语)”
屠耆歇斯底里的将这四个字喊了出来,让匈奴士兵们都怔了一瞬。
“当、当、当”听着匈奴士兵将武器扔到地上的清脆声音,屠耆惨笑一声,将弯刀抵在了脖子上。
“头曼!你为何这般戏弄于我?!(匈奴语)”屠耆凄厉的嚎叫一声,随即用锋利的弯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倒地死去。
张燕也看见了那名自刎而死的胡人,这才知道那人便是屠耆。
没想到这屠耆竟还有几分血性,让匈奴精锐投降,而自己则是自刎而死。
张燕为他叹息一声,吩咐王当将匈奴士兵的武器收了,而于夫罗则是负责统计伤亡人数和俘虏人数。
至于张燕自己,几日不见蔡琰让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赶到了蔡琰身边。
“呀!琰儿,你怎么受伤了?”张燕策马过去,一眼便看见了蔡琰的手臂上有一道血痕。
“我无事,多谢良人关心”蔡琰颔首低眉的说道,又让素騋远离张燕几步。
张燕心中惊疑,为何这才几日不见蔡琰就和他变得生分了?
“琰儿,怎么了?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蔡琰摇摇头,一缕红霞攀至耳根:“不是良人的问题……”
“那是怎么回事?”张燕不解道。
“琰儿已有十日未曾沐浴……身上……身上……”蔡琰将头深深低下,嗫嚅的解释道。
“哈哈……琰儿不管怎么样身上都是香喷喷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张燕轻笑几声,又靠了过去。
他一手将蔡琰从素騋上拦到怀中,埋在蔡琰的身上狠狠的嗅了几下。
“啧,琰儿这不是变得更香了嘛!”张燕嘿嘿笑道。
蔡琰窘迫的垂下了头,只道:“良人尽做些不正经的事情……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无事,无事,黑山军上下谁不知你是我未来夫人?”张燕抹去蔡琰脸上的血迹,捏了捏蔡琰的耳垂道。
蔡琰耳根后的红霞逐渐蔓延到脸蛋上,但她还是勉强的说道:
“良人,王庭内还有许多俘虏和被匈奴王抓来的奴隶,是放是留还是要良人决断才是。”
张燕不舍的用小指勾了勾蔡琰的耳垂,这才将手收了回来。
“良人跟我来!”蔡琰转过头去,将被张燕弄乱的青丝绾至耳后,一抖缰绳赶往匈奴王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