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在他鼻尖的小痣上。
“不能再继续了,我担心自己会......”
如此露骨的话,让一向脸皮厚的陈子玄也红了脸。
他垂眸向下看去,发现沈崇下身处的异样,忍不住吐槽起来。
“色胚!”
沈崇一脸坏笑将人禁锢在怀中,对着他的耳畔吹着气。
“如此美人在怀,若是还能坐怀不乱,那恐怕是人有问题。”
两人在书房腻歪了一上午,直到宫里来人传唤。
才将沈崇从陈子玄身边喊走,陈子玄撑着脑袋,看着空荡荡的院门。
“茱萸,世子出去多久了?”
“才半炷香呢?”
茱萸如实回道,只是嘴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怎么才半炷香?”陈子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怎么感觉过了好久了。”
“公子这是想念世子了,所以才会觉得等待的时间漫长。”
茱萸浅笑着道。“不过听巽风说,此次应该是为了明日殿试的事情来的,应该耽误不了多久。”
“殿试?”陈子玄忽然醒过神来。“对啊!他要中状元了。”
陈子玄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日一门心思扑在沈崇身上,将沈逸舟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了。
不行,不能让沈逸舟就这么把威远侯府给端了!
得想办法阻止他!
陈子玄思索了半晌,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他之所以能官运亨通,不单单是因为他的才华了得。
最关键的是他治理了水患,安置了灾民。
还拿出了治疫病的方子。
这些我会啊!
陈子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冲到书房。
他将完整的舆图看了一遍,拿起笔就开始写起来,。
将所有河道的优缺点列了出来,并写出改造方法。
等他写完,天都已经黑了。
他伸了伸懒腰,将写好的满满一摞纸丢塞进了怀中。
刚站起身来,就不小心撞到身后博古架。
架子上忽然落下来一个卷轴,陈子玄立刻伸手接住。
看着手上的卷轴忽然觉得无比的熟悉,他打开卷轴时愣住了。
这正是沈崇在密道里抢走的那一卷设计图纸,陈子玄的眼中立刻放出了光。
仔细的打量着卷轴上的图纸,将它们一一记在了心中。
翻到最后一页才发现那卷轴上居然有落款。
‘慕容雪鸢’
这卷轴居然是个女子所做!
陈子玄暗暗咋舌,这可真是位巾帼英雄啊。
等陈子玄把卷轴都背下来了,沈崇还未回府。
他只能独自用膳,早早的躺到了冰冷的床上。
一夜无梦,陈子玄从床上醒来时,身边的被窝还残留着些许体温。
他眼前一亮,连忙对着门外喊道。
“沈崇!你回来啦?”
可回应他的却是茱萸。
“公子,世子今天一早又去了宫里。”
陈子玄刚刚扬起的嘴角,立刻瘪了下来。
陈子玄闷闷不乐吃完早餐,寻思着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不然天天这么等下去,恐怕要变成望夫石了。
他抬眸看着茱萸。
“茱萸,你帮我搬两箱硝石到后面的空屋子里。”
“是!”
陈子玄坐在偌大的空房间里,盯着门口发呆。
直到茱萸将硝石搬了过来,陈子玄才回过神,关紧了门窗。
陈子玄撑着脑袋坐在桌前。
我是做冷兵器呢?还是做火药呢?
冷兵器虽然厉害,可也不足以震慑很多人。
若是沈崇哪天遇到不可战胜的敌人怎么办?
还是做火药吧,等火药做好我再帮他研究些便于携带的小火器。
到时候我自己也可以拿这个保命。
陈子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便折腾起火药的配比来,这一折腾直接折腾到了天黑。
他看着桌上那几种配比的火药发起了愁。
去哪儿试呢?
肯定不能在自家府里试的,不然沈崇提前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啊。
忽然陈子玄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