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前妻的存在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是一个神秘人物啊。”

“你们分开之后，她身在何处？”

明鹤勉强一笑：“你来赛博那一年吧，最后一面。”

林雨皱着眉头：“算了，我不问了。”

“我感觉你们的关系好复杂，这些事情还是让你自己烂在肚子里吧，有什么要帮忙我尽量吧就是了。”

“什么都不了解，你就敢帮我啊？”

“有什么关系嘛，我又没钱。一身技术，属于我的就是我的，别人又拿不走。”

明鹤轻轻拍了拍她脑袋，这力度几乎没有感觉。

“那我再跟你说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要知道。”

“你还记得掠夺特效药的军事部队机械人吗？”

“嗯。”

“斯贝斯集团是一个军事企业，主要经营的都是一些军事相关的产物，是后来才出现银行，银行对下分别是奢侈品品牌公司已经娱乐产业。”

“主营产业也离不开培育军事部队人群；一开始我们不是怀疑那些人跟黑市市场有关系嘛，毕竟与我们采集资源的合作企业，顶头上司就是斯贝斯集团。”

“昨晚，对那一堆机械遗骨数据分析具体信息已经整理出来了，他们都是来源于斯贝斯集团培育的军事部队人群，而且都是曾经牺牲的战士。”

林雨听懂是听懂了，但不知道作何回应。

明鹤：“等一下我们就去烈士陵园看看，应该也跟墓园差不多，都是一些黑客窃取他们的记忆和灵魂，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不过……很多企业它都不是绝对干净的存在，包括我自己。”

“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过于深度了解任何企业内部的事情。”

这句话再次让林雨自己父亲的旧账。

“那如果……”林雨顿了顿，“企业让我了解他们内部的事情，你说这是在害我还是保护我啊？”

明鹤最后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