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才真正知道了维拉的道路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位老牌贤者至今还没有成为大贤者。

“没办法，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当时维拉反坐在椅子上，挖着西瓜晃荡着小脚丫，精致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无所谓的表情：“我的本源概念是【界限】，也就是万事万物之间的那一条线，阴阳、水火、量子虚数，等等等等，所有概念之间的界限都算。”

“看你的表情应该也明白了，我是没有‘大贤者’这一个阶段的，界限到达我这一步，每往深处前进一点，就要掌握两种存在界限的规则。”

“甚至三种、四种、无数种！”

维拉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稚嫩又不似孩童的少女音，调皮又可爱，放下已经挖空了的西瓜，前后晃荡着椅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如今到我这个地步前面的路很明确，就是...”

“就是长到走不完~”

“除了我之外还有许多贤者都是因为自身的本源概念涵盖的太多而无法晋升大贤者的，你眼前这些。”

她抬起手指，挨个划过其他人：“还有你自己，你们这些拥有独立又强大的本源概念的家伙都是一些命好的家伙。”

“莫特尔就差了些，融合这个概念也是很难往下走的类型。”

“我就更烂。”

“别听她的。”

简伸手弹了下维拉的额头：“本源概念和魔女要走的路并不是绑定的，自己选择的道路和本源概念相反的贤者级，甚至大贤者级的存在我也见过。”

“维拉她就是当初年轻气盛，没受过教训，非要以【界限】这个概念往下发展。”

“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

维拉捂着额头，依旧在嘴硬的反驳。

“你教出来的学生也一个样。”

马蒂尔达笑嘻嘻的跟着一起揭老底：“莫特尔的融合、菲利斯的欺骗、伊芙的圣光还有小艾咪的污染，这不都是你带出来的好学生？”

“你那套本源概念才是最强的理论，可是让你的学生成为了平均晋升时长最长的一批天才。”

“别说慢不慢，你就说强不强吧！”

维拉依旧不服气：“我教出来的学生可都是同届最强！一个能打八个！以大魔女压着贤者打！”

“然后原本最弱的卡米拉成了里面最先晋升的贤者？”

“可她就算是晋升了也打不过她的学姐们呀！”

维拉鼓着嘴，说的也确实没错。

据江茶了解，维拉虽然一直以有教无类为信念，不收徒只收学生，但她也有真正倾囊相授传承了她理念的‘学生’，虽然至今一共也就不超过十个人，而且其中有几位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目前还在活跃的，也就是卡米拉这一批。

融合贤者莫特尔、虚空贤者卡米拉、邪神贤者艾咪.菲尼、圣光贤者伊芙.维利维亚，以及晋升仪式搞到一半事情败露被看管了几十年的极限大魔女，帕罗德.菲利斯。

怎么说呢...

红灯区霸主、偶像死宅、魔女文明百年来最疯狂的魔女、隐瞒身份跑去圣堂教会窃取圣光的‘圣女’、擅长养狗妄图假信成神的大偶像。

当江茶在脑子里排列出这些‘前辈’们的特点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相当不对劲！

“维拉院长，您的教育方式绝对有什么问题哦！”

“说的你好像就很正常一样。”

维拉翻了个白眼：“喜欢撩人但不负责的江茶小姐？还是五岁就链接世界意志引起高维空间震动的莽夫？”

江茶：“.....”

“认命吧。”

马蒂尔达猫哭耗子的拍了拍江茶的肩膀，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你们这一系的魔女，就没一个是正常的。”

“那是公认的脑子有坑。”

“我带的学生还是很正常的好吧！”

卡米拉听到这话不乐意了，连忙出来澄清：“星那孩子多棒呀，长的漂亮工作还认真，天赋也相当好。”

然后就被江茶一句吐槽直接击沉：“星姐姐明显是个万雌王哦？”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是的，星其实是卡米拉不算徒弟的徒弟，说不算徒弟是因为卡米拉和维拉一样都不收徒，而说是徒弟嘛...

卡米拉几乎已经把自己能教的都教给星了，这要不算徒弟还有什么算徒弟。

想通这一切之后，卡米拉、维拉、江茶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难不成真有什么诅咒？要不回去的后我让安妮帮咱们算一卦吧，她是命运魔女，绝对准。”

“别想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