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你怕为师吗？”慕流云缓缓蹲下，用手指轻轻抬起向灵华的下巴，强迫着让他看向自己。

“师、师尊。弟子...”

向灵华对上慕流云深不见底的双眼，呆滞着，他怕，他害怕，害怕慕流云的威压，害怕他对自己的惩戒。

但是第一世的时候，他更怕慕流云不要他。

他从未见过像慕流云一样的仙人，从见到他的第一刻起，哪怕是死，向灵华也绝对不想离开这个救自己于水火的人。

这是他毕生的意义。

那时的他不明白自己对师尊的感情，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师尊，害怕自己的师尊，崇敬自己的师尊，喜欢自己的师尊......

他会在夜晚的时候守在慕流云的门口，他不敢进去，只敢在外面偷听慕流云的呼吸声。

在慕流云受那金雷责罚而痛苦的时候，他会偷偷去灵泉看望慕流云，他总是想做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做。

他悉心照顾重伤的慕流云，忍受慕流云从金箔钟里出来的打骂发泄，慕流云说什么是什么，他就算让自己上刀山下火海，自己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小小的他不懂，他只当慕流云是他的神，是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