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公司走账的支出,大部分都是用以捐赠,扶贫名义给。
以及针对各部门的公开合作赞助。
只不过在其中加了些弯弯绕绕,比如接受财务公司转账的账户,大多不是各单位,部门公户,而是经第三方转入。
主打一个自己不嫌麻烦,累死想要调查的第三方工作人员。
现在,鱼儿上钩了。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它们会这么急,来的这么快。
原本的计划中,起码也要再等个一年半载,把局做的再深入一些,让有心人彻底相信林清怡就是自己的白手套。
很多见不得光交易,全部是通过她完成,只要抓住她,把所有事情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就能对青云集团造成严重威胁。
可现在才多久?
别说青云集团送没送,就算送了,在发展的崛起阶段,背后各方势力眼见大把大把的利益,即将兑现关键时候,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对方能在国内纵横这么多年,不会看不明白这一点,收买财务主管窃取公司内部机密文件,以青云集团的技术能力。
只要有人做了就会触发后台报警,一个财务主管,下班后不离开办公室,反而用u盘拷贝全套内部机密,这是打算干什么?
事实上任何一家大公司针对内部硬件,软件都有监控,平时浏览,下载各种重要文件都会触发警报。
哪怕当时没有察觉,第二天上班也会照例询问,得不到合理解释立即就会展开内部调查。
李泽华很好奇,“所以今天注定会发生点什么?”
张涛也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静静等候来自李泽华的命令。
“这里面肯定存在着我们,还没弄明白的事情,比如杨远亲白天还在不依不饶想见面,晚上就没动静。”
李泽华琢磨一阵,按下王斐的电话,“查一下,泛江系卢智强,福星系郭光昌,下午约见面的信息是什么时候发出的。
另外,从侧面打听一下,这二位目前在哪!
再给圈子里打听打听,重点针对连想系和民生系的消息,看看有无发生重大变故。”
无论对方是否相信林清怡手里有秘密账本,他都要提前做准备。
挂断电话,又给在美利坚的周受源打电话,得知一切正常后,他更加纳闷,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周受源对这些都不太关心,反而对另一个计划挺有兴趣,“李董,来自白象的第一船棉花已经起运。
不过我很好奇,国内现价棉花才1.5万不到,你大老远让我们从白象,澳洲以及土鸡,中亚送棉花回国是什么意思?
你判断国内纺织市场将有大变化吗?”
“具体事情这个月底,我会到李家坡见面谈,届时你从美利坚回来,在这期间,我要你发动背后所有力量,悄咪咪从市场上拿棉花。”
李泽华下意识压低声音,“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宁愿每吨多出一千块钱,也要货主保密半年以上。
另外所有运输合同,必须严格遵守从东大境内,或者通过你们能够影响控制到的航运公司运输,中途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能不能做到?”周受源想了想,“美利坚这边肯定不行,你动辄几万吨几万吨的拿货,虽然不往东大送,但想瞒住有心人很难。
不过几百吨,几千吨的货单,以东南亚各国的名义凑一凑,最后弄个十几万吨没问题,毕竟你说的,有半年时间准备。
不过白象那边绝对没问题,正好公司在那块有很多卢比花不出去,只要正常打点港口,正常贸易按走si弄,瞒住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暂时先按一百万吨弄,另外在全世界其它地区,只要是能做到绝对保密的,通通先把棉花弄回来再说。”
周受源无所谓,反正李泽华已经和他身后的势力谈妥,不过还是表达出自己的疑惑:
“你有那么大仓库存吗?何况购买这么多大宗商品,资金上确定没问题?”
李泽华笑道:“中概股暴涨,小赚34亿美元的消息,林文辉没告诉你?”
周受源愣住:“小赚34亿美元?”
“差不多吧,目前只留下尾仓,陆续到账的资金超过25亿美元,后续还有一些赚头,不过无关紧要。
我拿着这笔钱去收购棉花,转手再把棉花抵押给中银香江,换取软妹币在国内进行投资。
至于仓库,你放心好了,五军都督府那边正在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