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注意他。

“你的缘故？”乌有转头问萨罕。

萨罕小幅度点点头。

说话间，乌有巧合地捕捉到了一个女孩慌张的表情。

四目相对，女孩本来想跑，只是刚刚站起来就一阵腿脚无力，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疼痛使她一时间再起不能。

她在两人没来之前其实是一直低着头的。她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中，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就下意识抬起头，结果看到了整街人都对着两人视若无睹，不由得头皮发麻。她一时没有控制表情，引起了乌有的注意。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抬那一下头的。

女孩又气又急，发现周围人连这么大动静都毫无反应后，不由得有些绝望。

现在这两个人邪门的很，她连跑都跑不了了。

她看着乌有越走越近，心脏好像绳索被紧紧地勒住了。

乌有将自己的脸凑近她，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本来就不想杀死她，于是语气轻柔地说：“你知道吗，人总得有点和别人不一样的用处才能活。”

女孩默然，脑子转得飞快。

她…她会什么？她是工匠的女儿，她爸爸孤僻，又早就染病死了，她才得以逃出人们的视野，幸运地在一个角落活了下来。

但是以乌有这样的身份会缺一个工匠吗。

力气？

女孩看到乌有身边的萨罕，她从来没见过那么高的人，她的力气肯定比不过他。

容貌？财富？知识？

她快急哭了，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裙角。她悲哀地她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

她瞥向乌有没有表情的冷淡脸庞，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耐心耗尽，然后迅速了解她的生命。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她大叫出来：“我能凭空生火！”

她自认为这是个不着调的回答，因此闭上眼睛等着乌有最后的审判。

乌有笑了一声，问她：“你叫什么。”

她怯生生地说：“爱玛。”

“好的，爱玛。跟着我。”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劫后余生般狠狠地呼出一口气，小脸仍旧带着惊吓过度的苍白。

乌有领着她继续在南城走了几圈，一路上问了她很多问题，最后确认了南城没有别的线索才离开。

同时，他意识到了爱玛是一个不自知的原始的化学人才。乌有从中已经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这个世界为瓦奥莱特安排的将来要走的路了。

天色渐晚，他目光沉沉地看向爱玛：“今天晚上我会带你见一个人，并将你留在她的身边。你要将自己所有的忠诚奉献给她，并且不能向任何人说出今天所看到的、听到的有关于我的事。”

爱玛懵懂地点点头。她看着乌有在傍晚微薄的阳光下更显神秘诡谲的面孔，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完全被他握在手里了。

即使她现在还尚未明晰乌有到底想让她去做什么，她到底有什么才能引起了乌有的兴趣，她也清楚地认识到她的命运在原定的路上拐了个弯，急急冲向另一个未知的方向了。

“你发誓吧。”乌有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手上的指环。

爱玛有些奇怪他的要求，但还是照做了。

虽然乌有穿着教士的衣服，外貌和传统的少年教士形象也相当符合，可是她在冥冥中觉得他并不信仰教廷所信奉的那个神，至少不是这样虔诚的信徒。

“我向真神发誓…”

“不，”乌有打断了她，顺手将指环又转了一圈，“向混沌之主发誓。”

只是听到祂的名讳，她就感受到了远胜之前对于威胁的恐惧。

爱玛的身体震颤了一下。她顶着压力，咬紧牙，一字一句地按照乌有说的去发誓。

最后一个字一落下，乌有的后背就泛起了腾烧的热意。

他明白这是祂为他做的见证。

“走吧。”乌有淡淡地抛下一句话，让爱玛跟在他身后。

【叮！剧情正向偏离度40%】

听到这个系统提示，乌有更加确认他之前若有似无的猜测了。

不过这次的提示是有意为之，转瞬又响起的第二次则是意外之喜了。

【叮！剧情正向偏离度50%】

【叮！剧情偏离度到达规定值，奖励任务进度10%。当前任务进度65%】

瓦奥莱特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