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伍已经轮到亚瑟，他现在除了无法离开讲台前完全可以自由活动。

亚瑟手舞足蹈的提醒小天使，小天使似乎根本不在意什么。

“我知道啊，你们的资料上又不是没有名字。”

“哪里还放他进去，他要找耶稣打架啊！”

小天使疑惑的瞥了亚瑟一眼，还是解答了他的问题。

“洗头佬的目标是油头人之王，可是那些油头人甚至亲自处死了耶稣。”

“所以现在天堂全面去油，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需要洗头佬这样的人才。”

亚瑟一时语塞，好像有根鱼骨头卡在嗓子里，他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还是来看看你自己吧，亚瑟，哥谭市生人，享年24岁。”

“死因，不详？看来你惹到了不起的大人物了，那就看看你生平干了些什么吧。”

“我看看，杀人，抢劫嗯，总之就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总之就是无恶不作。”

“很符合我对恶人的刻板印象，你小子是怎么混进天堂的？”

“胡说！杀人抢劫我承认，其他的我什么时候干过！”

“哼，人间的法律你犯了个遍，这么多项指控在这，你还好意思狡辩？”

“地铁猥亵杀人案件，还有此后种种，你又怎么解释？”

“地铁，什么？为什么是我？”

“她明明只是不愿意出来作证，为何现在还倒打一耙要污蔑我！”

“不，这不可能！”

亚瑟瞪大双眼，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些。

“哈哈，果然，还是这样吗，哈哈哈哈，到头来什么也没能改变！”

亚瑟忽然癫狂的大笑，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悲伤，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亚瑟已经疲惫的躺在地上，无法抑制的癫笑却还在持续。

“怎么，觉得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所以你要黑化了，会犯罪全是因为别人的错？”

听到小天使的问话，亚瑟似乎被唤醒了，癫笑渐渐停息。

“我不会说犯罪是被逼的，错了就是错了。”

“只是我恨不能杀掉那些该死的蛀虫。”

“哦？听你这话，背后还有隐情？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