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沉重的话题，在夜雪的嘴里却感觉太过平常了，还有对圣痕的描述，简直就和没说一样。

“那圣痕装置呢？”

“在那个时候已经沉入大海了啊，我们总不可能在基地进行这种秘密实验吧。”

夜雪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贝纳勒斯，这种事情换做谁都会明白的吧。

“然后天命捞了上来，并且破解了圣痕装置？了解了圣痕空间的存在和圣痕记忆这样的？”

“不对哦，天命的圣痕装置和资料全都是从逆熵手里抢来的。”

贝纳勒斯的推测被夜雪给纠正了，自己看到眼前装置的一部分时都有些震惊，姑且是承认了那是前文明的东西，但同样也警告了奥托那东西的危险性，但很显然，奥托并没有听。

“姐姐，我的存在是——”

“按照奥托抢回来的资料来看，温妮莎，你只是记忆载体。”

夜雪在叹息中告诉了温妮莎事实，她拥有温妮莎的一切，但只不过是圣痕模拟出来的记忆体，并不是真正的温妮莎。

“可是又有些不同，圣痕的记忆，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出现在了丽塔的精神世界。”

“脱离轨道？我——”

贝纳勒斯不明白，夜雪不明白，温妮莎更不明白，脱离了轨道是指——

“丽塔拥有温妮莎的圣痕，所以你们相遇的看到的，都应该是前文明的温妮莎所经历的一切，但——”

“她不仅出现在了这里，还对我们产生了影响。”

贝纳勒斯看着那边已经茫然的温妮莎，这确实是令人费解的事情，囚禁筱柒，把所有人困在圣痕空间的诡异事件。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就在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之中，然后听到了姐姐在呼唤我，所以——所以我——”

温妮莎落泪了，自己当时很害怕，只能听到她们在呼唤自己，但自己被囚禁在一片漆黑的世界，永远也找不出声音的来源，也没有出口。

“但是突然有一天，这个黑暗的地方崩塌了，我看到了和自己相貌相同的孩子，和姐姐生活在一起——”

也是在那个时刻，温妮莎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自己可以掌控这个空间，在一起女孩生平的时间线任意穿梭，但唯有一点，整个空间只有自己一人。

“她能和姐姐一起对抗崩坏，和其他人交谈，但我却只能孤独的活着，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丽塔看见筱柒将贝纳勒斯从贝加尔湖带回来的时候。将崩坏带回去，会引起不幸的，在温妮莎抗拒的时刻，似乎将这些念头传递给了丽塔。

“但她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我不明白，她们只不过是崩坏兽和律者，是毁灭一起的存在，为什么——”

“明明可以就这么杀了我的。”

温妮莎握紧双拳，丽塔也好，贝纳勒斯也好，温蒂也是，完全都可以杀了自己，但一次次的放过自己是为了什么。

“如果你想在想死的话，我也会满足你的。”

贝纳勒斯扭了扭手腕，她确实是对温妮莎起了杀心。

“因为，你在悲伤。”贝拉回答了温妮莎的疑惑，她想要和温妮莎好好谈谈，想要问清楚这一切。

“我不明白啊——为什么姐姐宁愿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也不要和我在这个世界一直生活下去，你们到底有什么好的！”

温妮莎眼泪彻底决堤了，自己和姐姐的感情，居然比不过这些非人类吗！

“啪——”

贝纳勒斯的巴掌打在温妮莎的脸上，夜雪站在一旁都惊呆了，自己还没有打过温妮莎呢，没想到居然——

“死人就给我永远死下去。如果你真的想让她幸福，就不要给我干涉她的生活。”

“我——”

温妮莎摸着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还有贝纳勒斯的话让自己陷入了迷茫。

“你以为还有多少人在等着那家伙回去啊！你知道她现在可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吗！和你在这个世界永远的幸福下去？别开玩笑了！为什么要为了你牺牲我们的幸福！”

贝纳勒斯将温妮莎提起来扔了出去，并且在她掉下去的那个瞬间，打开了虚数空间，重新将温妮莎带了回来。

“你这种人！才没有资格当我们姐姐！”

贝纳勒斯爆发了，拽着温妮莎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贝娜，你冷静一点。”

夜雪感觉贝纳勒斯的反应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