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

他看着男人眼神不善望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你是，是谁？”

那声音难听极了，大概是在母体没有发育好，加上不知道在人间游荡了多少年，以至于明明鬼气森森，却依然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说话，那声音听上去，格外难听，让人作呕。

段庭酆看着长得跟个怪物一样的小家伙，启唇开口，声音里带着寒冰。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这一世，再也没办法轮回了，小东西，长得不大，胆子不小，那么，就掐碎你的魂体，毁了你的尸身，让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自生自灭吧。”

他丝毫不顾忌是否会因为私自处置会造成杀孽，捏死死婴毫不手软，稍稍用力，就将手里的死婴捏成了一股子血浆。

死婴只来得及撕心裂肺的喊叫，就瞬间化作灰烬，成为段庭酆手里的一滩血浆。

段庭酆低下头，眉头紧皱，看着手里的脏污的血，冷声开口道：“真是恶心，奇臭难闻。”

沐嫣然小小松了一口气，走到段庭酆身前，下意识从衣兜里拽出一张纸，亲自为段庭酆擦干净手心的鲜血，虔诚而温柔。

“你都把自己的手弄脏了。”沐嫣然不满的看着段庭酆手心里的脏污，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段庭酆听了这话，轻笑一声，抬手另一只手的手指，挑了一下沐嫣然散在额前的碎发，笑容清浅，带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