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药水。
准备更换尿袋时,闻珏告诉一旁的韦京年,可以暂时回避。
韦京年摇头,“没关系。”
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闻珏时,对方英俊挺拔,意气风发。
在商政两界是响当当的人物,当年的自己连闻珏一根毛都比不上。
而如今近距离看着这样一个人苍白瘦削,插着管子截瘫在病床上,难免让人唏嘘。
但韦京年又清楚,即使闻珏现在是一块破碎的玻璃。但锋利的碎片棱角,也是刀刀割人性命。
照顾闻珏的护工来到病房后,韦京年该走了。
临走前犹豫再三,他还是对闻珏说:“托嘉青的关系,这些年来闻哥不免关爱我们这些弟弟。对我们来说,闻哥不仅是哥哥,更是长辈。所以我有件事,冒昧求你答应。”
闻珏莞尔,“京年你说。”
“不管我也好,余泽也罢,甚至是嘉青。难免年轻妄为,如果我们其中的谁做错了事,希望你别太介意。”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哪怕是错得十分严重,也希望闻哥……不要太绝情。”
第49章 我不羡慕
宁嘉青时隔五个月再来边境,待遇与上次是霄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