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自己。

程夫人并非程安的原配，本是妾室，在原配病逝后才成为正室。从外表来看，程安和程夫人年纪相仿，实际上程安要年长近二十余岁。

“北辰，你是怎么想的呢？”程安问魏北辰道。

“我尊重雪寒的想法。”魏北辰不假思索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程安举起酒杯，欣然道。

筵席散后，张天师率先告辞，魏北辰先陪着程安、程夫人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和程雪寒来到她的筑云小院。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程雪寒一脸调皮道：“不过，这颗定颜丹是张天师给你的吧？”

“是的。”魏北辰没有隐瞒，心里莫名的有一丝愧疚。

“如果有一天，你能用自己的力量亲手做一个礼物，即使它很普通，我也会很开心的，就像那个木雕。”程雪寒认真道。

时至今日，那个木雕一直放在她的梳妆台，虽然粗陋，但她视若珍宝。

“好，我下次送你的东西一定是我亲自得来的。”魏北辰也认真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成为术士才和你成亲吗？”

“你是不想输给我吧。”魏北辰想了想道。

“不。”程雪寒缓缓道：“修行是一条无比艰辛的路，一旦我现在和你成亲，可能再也找不到修行的意志和心境，可能永远都无法晋入术士境。如果我是一个凡人，能陪你的时光，除去那些苍老的暮年岁月，最多只有三十年吧。一旦我晋入术士境，再加上这颗定颜丹，至少可以陪你五十年。五十年长相厮守，我此生无憾。”

“不，你不止会晋入术士境，还可能成为真人，甚至天师。”

程雪寒笑了，淡淡道：“你见过或者听说过大夏有几个女真人或者天师？女修行者一旦成亲，她的绝大部分精力将用在丈夫或者孩子身上，修行难以寸进，最终容颜老去，失去一切。”

“不会的，我会一辈子爱你如初。”魏北辰坚定道。

“我相信你，但不相信时间。”程雪寒幽幽道。

魏北辰沉默了，为什么女人在这些事上都如此敏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