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固。
张固听到需要这么多钱,已经有些打退堂鼓,见夏雨含笑望来,心中一动。
“国中钱财不丰,又无旧例,唉,这钱却是不好支出。……不知夏君可有良策?”
“良策不敢当,只是国内是有钱的,国相及诸君不去取罢了。”
张干一时间觉得莫名其妙,问道:“有钱?这,夏君如何知晓?”
夏雨把张固也说懵了,注目顾他。
夏雨不慌不忙:“我听说常山有两大矿区,矿储丰富,若是能开发出来,岂不是钱?不要说这点水利工程,就算是国库,也能充盈起来了。”
张干听到这里,眼中闪过奇异之色,插口说道:“矿区?常山并无铁官。”
“我说的是井陉煤矿、灵寿金矿。“
张固和张干都懵了。
张固犹豫问道:“灵寿并没有听说有金矿,至于井陉,那里有一种黑色石头,称为石墨。难道?”
夏雨大喜,问道:“就是那种黑石,是一种重要的能源。”
张固疑惑不已。
“那些石墨开凿艰难,哪能看成钱呢?再说,石墨除了取暖,也没有什么用,而取暖可以砍伐柴禾。”
张干却急呼呼的问:“从未听说灵寿有金,你这是从哪里的来的消息?”
“我自有非常渠道。”
张干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直盯着夏雨:“你能想办法开采出来吗?”
“能买来设备,就差不多。”
张固细细思忖,觉得夏雨的说法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此人奇异之处极多,或许可一试。
他起身,向夏雨道:“灵寿井陉之事,关系甚大,你随我去面见国相。”
国相孙瑾听了夏雨的说法,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
“石墨乃是贱物。而灵寿之金,以前也有人上报,后来派人查看,其实不堪开采,只是当地黔首骗取外地人的一种骗局罢了。夏君不可上当!”
“这……依我看来,石墨很值钱,这金矿也很可能属实!这样,明相若能允我去开采,我愿意向国中捐献打井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