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公平交换？”

绫一听就笑了，飞快一跃在沙发上着陆，一副“终于轮到我了”的模样，眼睛里亮晶晶的，比刚才她说菜好吃还高兴。

他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苏晴引导着精神力触碰他的精神图景。那片草原依然微风习习，苏晴把精神力送过去时，对方没有丝毫抵触，反而像早就摊开了所有敏感区域，等着她进来。

她试着深入些——

“你身上。”绫忽然开口，语气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有股不属于你的味道。”

苏晴动作一顿。

他语气里有些疑惑：“你的精神力怎么......有股赛尔西斯的味？”

“今天精神审查消耗太大了。”苏晴说，“我和他做了精神交流。”

绫没说话，但下巴绷紧了一瞬。

“是吗。”他笑了笑，声音发涩，“这样啊。”

他伸手去抽茶几底层的一个收纳盒，从里面拿一根皮质鞭子，手指慢慢摩挲着那截黑色握柄。

“你要不要抽我几下？”他盯着她，“你不是......喜欢玩这个吗。”

苏晴本能的推拒道：“不用了。”

“不喜欢这个？那用皮带？还是你要用别的，我让人去你疏导室拿？”

“我，我戒了。”想起那些设备苏晴就头皮发麻。

绫沉默半晌，把鞭子放回去，笑着回她：“这样啊。”

疏导结束，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苏晴借着力站起来，灰狼跟在他们身后，头顶顶着她的小白蛇精神体。

他送她到宿舍门口，跟她挥挥手又道了声“晚安”，在走廊里看着她关上门。

夜晚的格斗馆灯光昏黄。

绫穿着黑色背心站在中央，身上汗湿了一大片，灰发被他潦草的顺在脑后。他没带护具，招招狠戾。

“头儿，您手......”

“继续。”绫低声说，“别光躲。”

他咬紧了后槽牙，眼神冷得像夜色中沉静的潭水，带着一点求生无门的执拗。

“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