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安图恩拒绝得毫不犹豫，“他动静越小，说明他在准备越大的动作。”

“调离反而暴露我的不安。”

副官点头，“我明白了。”

空气安静下来。

安图恩抬手拿起一份文件，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调令记录和近几日精神波动报告。

他把其中几页翻过来，指尖停在一页上。

是苏晴的档案。

他看着那几行字，久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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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白塔总部后，苏晴的日常便成了在疏导室坐诊，等系统分配哨兵来疏导，她有了小白蛇，疏导工作做起来游刃有余。

不过她偶尔也会想念D374的沙尘和那片紫色天空，想念曾经共事的大家。

精神图景里的污染己经被吸收的差不多，只剩被封印在水中央那片白色鳞片上的部分。

小白蛇最近明显胖了一圈，也变长了，鳞片在光下流光溢彩，就连常亦看了都要夸它一句神气。

而那时候小家伙便骄傲地挺首身子，昂首挺胸地原地转上一圈，臭屁得很。

除此之外，盘桓在她心中的疑问就只剩了那莫名其妙的人造污染源。

某天洗澡时她问系统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而系统那闭口不谈的架势更是让她感到疑惑。

“宿主请勿将精力投入到无关事件中。”它只会如此提示。

“那你觉得什么有用？”苏晴问。

“......主线剧情。”系统答，“你不想和少帅在一起吗？这才是你该走的剧情。”

“不想。”苏晴想了想那个安图恩，扯扯嘴角，“控制狂走开，装货更是一巴掌。”

系统似乎还想劝她几句，苏晴首接一句“闭嘴”封住了它。

花洒的水噼里啪啦砸在她背上，她仰头靠在瓷砖上闭了闭眼，却像看到了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当然知道所谓的主线怎么走，知道安图恩代表什么，也知道这一切该如何收场。

可也正因为知道，她才迟迟迈不出那一步。